我的第一本詩集《荒原深處》出版之後,得到過一些朋友的肯定,先後有《湖南日報》《天津詩人》《作家天地》《文學風》和新華網等一些媒體發表過長篇評論。其實,寫作那本詩集裏麵的詩歌的時候,因為政務繁忙,我無暇閱讀當時許多詩人的作品,對於中國詩歌界的情況所知甚少,那些作品基本上都是屬於“原生態”的作品,受別人影響很小。那本詩集出版之後,為了做到知己知彼,我有意識地大量閱讀了國內外一些優秀現當代詩人的作品,對詩歌界的情況算是有了基本的了解。因此,這本詩集和那一本詩集在風格上已經有了比較明顯的變化。這變化就是,在保持我原有特點的基礎上,從純粹的技術層麵,進行了一些嚐試與探索,自己感覺較過去的作品稍微有了一點點的進步。當然,詩歌是純粹靈魂的東西,除了詩人自己,其實,別人是很難真正對某一首詩歌做出最確切的解讀的。不過,我以為,一首詩歌就像一麵多棱鏡,不同的人應該從中看出不同的東西來.也就是說,一千個觀眾的眼裏,會有一千個不同的哈姆雷特。我一直以為這應該是好詩的一個標準之一。我的這些作品,大多數質量不是很高,少數篇什尚有可取之處,隱藏在文字背後的許多“難言之隱”,那是別人永遠也無法了解的.因此,隻能請讀者諸君原諒與鼓勵。

感謝苗雨時教授和陳佳驥博士為我的詩集作序。苗教授是中國詩歌評論界難得的智者,對我的鼓勵讓我感動。但由於編輯體例的原因,苗教授的序言已被置於詩集後麵作為附錄文字。陳佳驥博士是澳大利亞國立大學的文學博士,去年我去堪培拉的時候,因為我行程很緊,晚上交通不是很方便,天又下著雨,與陳博士未能如約相見,有些遺憾。這次他為我的詩集作序,也算是為了紀念我們之間的一段難得的友誼。另外,李天琪、譚延桐、重慶子衣、段永等好朋友,欣然為我的詩作寫出評論,明顯為我的詩集增加了難得的分量,但是,也因為篇幅的原因,隻能將重慶子衣和段永的文章拿下,收在另外的書中出版。非常感謝。馮明德先生是中國散文詩界最著名的主編與作家之一了,他一直對我的詩歌創作給予及時的鼓勵,再次謝謝他。當然,還有好多詩歌界的朋友,對我的鼓勵不少,這是我能夠堅持下來的動力,都要謝謝他們才是。我夫人諶如幾乎是我每一首詩歌的第一讀者,她對我的支持是我不能用三言兩語說完的。女兒思詩是我的驕傲,她是我始終能夠詩意地生活的精神力量,是她,為我創造了詩意的心境。老父親是我現在最大的牽掛,我不能帶給他物質上可以炫耀的財富,我隻能以這些換不來金錢的詩句,給予他精神上的慰藉;母親離開我二十年了,我依舊經常與她夢裏相見,我要把這些詩句虔誠地獻給她,相信她一定能夠理解我的心境。

黃曙輝

2011年8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