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君君大喝一聲,殺機徒現。眼光一冷,雙手一指,兩腮的頭發暴長數丈,飛也似的朝著我的頭顱飛來。
我輕輕地往地上一蹬,一時間,整個人在樓頂和地上,如蕩秋千一般,來來回回蕩了數個來回,蕩得自己也是眼冒金星、暈暈乎乎,那人妖的攻擊自然也被我一一破解。
呂君君罵道:“跳梁小醜,好不知羞!”
雖然明知這是對方的激將法,但是身為大男人裏麵的一員,我不幸還是中計了。當下,我狼狽躲開一縷頭發的攻擊,咬牙切齒道:“媽的,誰是跳梁小醜,你這人妖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呂君君:“跳來跳去、隻會一味逃避的小醜,不是你還會有誰?”
我勃然大怒:“他奶奶的,老虎不發威,你還真把我當成病貓了!現在就讓你嚐嚐老子拳頭的厲害!”
呂君君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那麼我就拭目以待。”
對於對方的不屑,我耿耿於懷,於是腦子短路,將一切顧慮拋之腦後,一頭撞向雪白的牆壁。說真的,那一撞撞得可真夠驚天地泣鬼神,我隻覺得牙齒鬆脫、幾乎掉下——憑著這次不要命的撞擊,我以泰山壓頂之勢,朝著呂君君襲去。
可呂君君的臉上卻仍舊掛著冷漠的笑意。
近了,近了,更近了!
我的眼前幾乎已經浮現出呂君君遭到我重擊之後悲慘吐血的畫麵,我攥緊拳頭,熱血無比……
可是,可是......我竟然沒有撞到他!
哪怕是一丁點,一丁點兒!
當時我離他的距離還有三十公分,他忽然轉過身去,然後我看見了他背後那些無休止長的黑色長發——我靠,這家夥竟在暗自醞釀滋長頭發——漆黑頭發,無窮無盡地朝著我撲麵打來,化解了我猛烈的攻勢,當我到達呂君君身邊的時候,我已經沒了力氣。
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打到他了。
可是我一如中了彈的飛機,從半空中直落下來。
就像一堆廢鐵,發出可悲的聲音,落在地上。
黑色的長發沒有停止攻勢,它們飛也似的遊走,不出一時半會,便將我的全身上下盤個結結實實。
我已無法動彈。
呂君君笑吟吟地看著我:“你不記得那句俗語麼——衝動是魔鬼。”
我吐了一口唾沫:“魔你媽個頭!”
呂君君:“罵吧,盡量罵吧,在你還能罵之前,罵個痛快吧!”
我的身上不由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你……你想做什麼?”
呂君君不懷好意地看著我:“你說我要做什麼?”
我極力掙紮,卻是無濟於事。忽然,縛在身上的頭發長驅直入,隻聽“噗嗤”一聲,無情地弄破了我的褲襠。
我想要遮掩,可是雙手動彈不得。
人妖呂君君瞟了瞟我被迫外露的那個兄弟,肆意笑道:“我鄭重宣布: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呂某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