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攔住兩人去路與許子木兄妹拚打起來,黑白無常凶神惡煞的揮著鎖鏈,許子木左手拽著符咒,右手緊握桃木劍將江子怡護在身後。
黑白無常如雙煞般向倆人逼近,黑無常臉上泛起一絲陰笑“看你們往哪裏逃。”
既然逃不了就隻要硬著頭皮上了“師妹,保護好自己”,說完,許子木手握桃木劍與黑白無常廝殺起來,黑無常手揮鎖鏈將許子木的桃木劍套住使勁向後拽,白無常手握哭喪棒向許子木側邊而來,隻聽江子怡喊到“師兄小心”,她手中瞬間化出一把‘修羅劍’瞬間移動的擋在了白無常的麵前,棒劍相撞,發出一道紅光,白無常快速退避,雖然白無常動作極快也被‘修羅劍’的劍氣損傷,渾身微感刺痛。
‘修羅劍’屬於佛門的寶物,乃是江子怡的爺爺在機緣巧合之下得來的,他在臨終之前早將此劍贈予江子怡做護身法器,就是為了防止許子木不在江子怡身邊的時候,這把神劍能夠護她周全,如今全派上用場了。
黑無常見狀大怒,繞開鎖鏈過去扶著白無常“哥哥,你沒事吧”,“沒事,我隻是被這佛門寶劍灼傷皮肉”,江子怡的修羅劍一出,白無常才明白之前是自己小瞧了眼前這個柔弱的女子,現在吃虧了才恍然大悟。
黑無常說著:“咱哥倆一起上,我就不信敵不過一小小女子”,黑白無常挺直了身子,運足法力向江子怡發起進攻,完全忽略了一旁的許子木。
江子怡見兩人都衝自己而來,毫不懼怕的握緊手中之劍,一副時刻準備著的模樣,似笑非笑的看著黑白無常,許子木自然感應到兩人要將目標轉移到師妹的身上大喊“打不過就認輸,還白費心機的密謀什麼。”
“找死”,白無常被激怒,拿著哭喪棒向許子木打去,許子木輕易躲開,從白無常方才用的力道判斷,他已經傷得不清,仍然硬撐著打鬥,這是一個趁機把他拿下的機會,許子木一向對送上門來的都不會手軟。
這次換黑無常來會一會江子怡的‘修羅劍’黑無常揮舞著手中的鎖鏈向江子怡發出進攻,一鏈子下來地上閃現白光,江子怡快速躲閃,揮舞手中之劍,一道烈焰之火閃現而出朝黑無常追去,黑無常一躍而起躲過了這來自地獄的死亡之火。
有‘修羅劍’的保護,黑無常難以近江子怡身,更別說將她拿下處死了。
許子木這邊雖然白無常的法力減弱,要完全的將他製服還是得花一番功夫。
白無常的哭喪棒抵著許子木的桃木劍,互不相讓的製約著,許子木擔心在這樣耗下去,驚動了鬼界鬼王反而對他和師妹不利,必須速戰速決,他嘴唇微動,念著降鬼決“木劍出神靈現,斬妖除魔鎮鬼滅”,咒語念完,一道金光將白無常擊退彈飛好幾米遠,側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許子木飛過去用劍指著身受重傷的白無常“看在你是閻王身邊的人,本道長就放你一馬,帶著你的兄弟滾出我的視線”,許子木爆發起來真是不可小覷阿,一招就將白無常打個半死,一旁的黑無常都開始顫抖了。
堂堂的兩位神君被兩個凡人打成這樣,他倆怎麼收得起臉麵,就算許子木想放過他,黑白無常也不想放過江子怡兄妹了。
許子木決定放過白無常,步態輕鬆的走著,白無常懷恨在心趁許子木不備從後發出一道幽藍色神光,重創了他,那鮮紅的血液像漫天星海一樣噴湧而出,身子落倒在地。
隻聽江子怡哀嚎一聲“師兄…”,黑白無常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鬼婆趕到時隻見江子怡盤腿而坐,用她偷學的功夫運起內力為許子木療傷。
江子怡聽見背後有動靜出聲問道:“誰?”,“姑娘別怕,我看這位公子傷得不輕,單憑姑娘一人之力是無法讓這位公子好起來的。”
這人還別說,江子怡感覺自己的功力正一點一滴的被許子木吸收過去,但他的傷勢並未有好轉,反而自己卻更虛弱了。
江子怡收回運功的手,扶住許子木麵對著鬼婆說道:“多謝婆婆提醒”,江子怡雖嘴上道謝,心裏卻防備著站在自己對麵頭發高綰的老婦人。
“姑娘不必客氣,帶上這位公子,隨老身來吧”,鬼婆麵目慈祥的說著。
“你是誰?我可不願跟一個不認識的人亂跑”,江子怡微笑,半分真假,半分玩笑的對鬼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