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破天怒視他:“你就是黃獨渡?”
“是又怎樣?”
黃獨渡說著手一揮,屋內的夜總會武者護衛圍住了葉破天。
“是你把小芸當賭注的?”
“沒錯。她一個小小的服務生,能被當成賭注,取悅我們這些上層社會的人,是她的榮幸。”
“你找死。”
葉破天剛一動步,那些武者護衛便都殺了上來。
他們都見識了葉破天的實力,所以直接使出了自己的最強殺招,力求一擊斃命。
然而。
隻是一個照麵。
他們便被葉破天全部打倒在地,去閻王那報到了。
葉破天來到黃獨渡麵前,二話不說,抓起他的兩條胳膊,直接就扯了下來。
疼的他慘叫不止。
葉破天又掐住他的喉嚨,讓他喊不出。
“我且問你,四年前,在這裏,葉家的房子,可是你命人強拆的?”
黃獨渡隻想著能活命,認真回憶了一下,說道:“是我拆的不假,但我沒有強拆。”
“當時葉家因為煤氣泄露發生了爆炸,是官府的人讓我拆的。”
“我家房子被運到了哪裏?”
“官府的人讓我扔進了河裏。”
葉破天眼神中頓時爆射出凶狠的殺意。
他繼續問道:“四年前,可是你命人刺殺的葉家?”
黃獨渡一愣:“刺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從未做過此事。”
葉破天從他的眼神看出他並未撒謊,便知道,凶手是另有其人。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死了。”
哢嚓!
黃獨渡的脖子被捏碎,喝孟婆湯去了。
葉破天轉身麵對賭桌上的其他人,怒道:“現在,該你們了。”
有富豪見勢不妙,起身就跑。
葉破天拿起一張撲克,揮手一甩。
撲克如鋸片一般飛出。
直接將那富豪的腦袋從脖子處削了下來。
那腦袋在地上打了個滾,正滾到葉破天進門時踩出的坑中。
嘶!
其他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沒人再敢動彈。
“張大柱,你還坐著幹嘛,殺了他啊?”
“我若是有一點閃失,我義父可是不會放過你的,也不會放過你們平西幫。”
賭桌上,一個略顯清瘦的年輕人,對一個滿臉橫肉,虎背熊腰的男子說道。
“嚴寬公子放心,有我在,你們都不會有事的。”
虎背熊腰的張大柱說著站起身來,同時從賭桌下抽出一把刀來。
那刀是玄鐵打造,刀身雕刻著一條銀龍。
忽的。
刀身周圍又泛起淡淡的綠色氣息,讓人膽寒。
葉破天見了那刀,眼中瞬間射出一道寒光。
“銀龍雁翅刀?你就是四年前殺我們的凶手?”
四年前的那天,其中一名凶手,手裏拿的正是這把刀。
張大柱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你認得此刀?如此說來,我兄弟是因你而死?”
“沒想到你這個小畜生還活著。”
“那今天,我便用這刀殺了你,替我兄弟報仇。”
葉破天大怒:“你找死。”
他說著,一腳踏出,衝向張大柱。
“三旋斬!”
張大柱暴喝一聲,同時揮刀朝前一劈。
銀龍雁翅刀刀身瞬間凝聚出三道旋轉的綠色刀氣,如切割機一般直擊葉破天。
三旋斬是張大柱的絕技,可以瞬間將普通人撕裂。
葉破天卻不躲不閃,伸手一抓。
直接將三旋斬抓碎。
張大柱大驚失色。
什麼?
這小子竟然一把抓碎了高武銀龍雁翅刀發出的武技?
這怎麼可能?
張大柱還想揮出第二刀。
但。
葉破天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
葉破天一把奪過張大柱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喝問道:
“說,那天要殺我們的人,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