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陽光燦爛的午後,葬月卻手腳冰冷地望著眼前的男子,冷言道:“葛力姆喬,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藍色的眼睛,美麗卻極度的危險,她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但是麵前這個男子卻似乎並不想要如何,溫和地笑著:“櫻小姐,藍染大人想要您隨我回去。畢竟,您也是藍染大人的加盟者。”
葬月悶哼一聲,不屑而輕蔑地說:“是麼?不過,我救了白哉,說實話吧,葛力姆喬,他是想要殺了我吧?”
笑容漸漸凝固,最後無奈地攤開手。“唉,櫻之小姐,藍染大人待您很不同,您真的一點也不覺得?”
葬月的心猛地一震,眼中也是閃過幾絲難以掩飾的光芒。
“隨我回去吧……”葛力姆喬忽然溫柔地對著葬月笑了,而且笑容十分詭異。待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已經受到了鏡花水月的催眠,渾身酸痛,四肢無力,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該死的葛力姆喬!該死的藍染……葬月在心底暗暗咒罵著。
“櫻之葬月麼?還不是一個傻女人!”葛力姆喬得意地望著眼前的勝利品,興致勃勃地品評著,“真不知道為什麼藍染會要你這種女人!”
什麼?!他,他說什麼啊?糟了……雪,雪雪,你在哪兒啊?
她的心底無焦慮,但是喉嚨就是發幹,無法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葛力姆喬粗手粗腳地扛起了她的身子,開始朝著虛圈的方向邁進。
而在學校這邊,千合散雪似乎也感觸到了什麼似的,卻礙於校長正在講話,無法脫身,心裏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同學們,今天的講話就到這裏吧。下麵……”終於聽到那個年邁話多的老校長宣布著結束,看看下麵的同學們,要麼哈欠連天,要麼寫著作業,要麼聽著mp3,簡直是慘不忍睹。
散雪以風一樣的速度衝了出去,卻沒有見到葬月。
正巧這時候,日番穀也上完了今天的課程。
“千合散雪?”日番穀很是奇怪為何會在這裏遇到這位神秘的與虛圈有交集的女孩子。於是便上前搭訕。
可散雪的心裏卻非常著急,不耐煩地說了一聲:“誰?”
“我,日番穀。”
“小白啊?!”散雪驚喜地回過頭來,臉上的寒冰頓時間變成了溫暖的陽光,“小白,你知道月,哦,不,不是,是櫻在哪裏嗎?”她充滿希望地望著這位‘小學生’,希望可以從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價值。
但往往結局總是令人失望的:“不知道,還有,不要叫我小白!”
散雪望著回巢的烏鴉,沉重地歎息了一聲,喃喃了一句:“是麼?她真的出事了。”
日番穀有些不大明白,追問道:“櫻怎麼了?”
“她,她一天都沒有上學了,看來真的是,出問題了。日番穀隊長,也請你小心,因為,虛圈很可能已經盯上了你。”千合散雪正色道。
這個時候小白才發現,原來千合散雪若是嚴肅起來,和從前的月姐也是很像的,隻是月姐,月姐為了保護朽木隊長,已經不在了。月姐啊月姐,你究竟過得好不好呢?
想著想著,眼角開始有些濕潤了。
“對了,以後如果有什麼事情,拿著。”千合散雪遞上一瓣櫻花,“把它戴在額間,如果真的遇到什麼,便念‘櫻釋’。然後你所潛在的力量就可以暫時得到發展,但是切記切記,不可以亂來。”日番穀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這個女子,但是直覺卻告訴自己她不會傷害自己。
“拿著!”散雪皺緊了眉頭,命令道。
日番穀下意識伸出手,接過了櫻花,並且應了聲:“哦。”
散雪的心卻亂了:月,對不起,我似乎做了一件錯事。不過虛圈既然已經對你動手,那麼,他們很可能會針對小白,為了他的安危,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櫻釋可以暫時開啟他未知的能力,但是,卻真的很危險。但願小白與王族沒有任何交集,否則就真的可能會被虛圈盯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