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是周浩的第一感覺,當他睜開雙眼時是奇怪,而後是驚訝,最終才是害怕。大霧迷蒙,讓視線不超過五米,隻有地上的綠的出奇的草和壯碩的大樹,聽不到鳥鳴,更沒有汽車的聲音。
現在周浩才漸漸從害怕之中鎮定下來,看著手中那西式風格的木盒子,回想起昨天晚上又組隊刷怪打裝備,最後爆了一些什麼裝備反正是看都沒看就睡了,太累了。現在醒了才發現自己睡在野外,這很奇葩啊。
“怎麼會有個盒木盒子,裏麵難道是吃的,手機,還是整人的東西”,叫了幾聲也沒人應周圍人跡全無,就算野營也好歹有個帳篷啊,真他娘的火背,連帳篷也沒有,就綠油油的小草為床,白霧為被,該不會又被那幾個奇葩整了吧,媽的別讓我回去,回去了,挨個爆菊以缷我心頭之恨,想想最可能還是被無良室友給整了。
周浩今年十九歲,讀的四流大專,這也怪他點兒背,哪天拉肚子不行啊,偏偏高考時生生拉了兩天,每門課程考試都沒堅持到一個小時就飛奔出來了,肚子抗不住的後果是本來可以隨便考個一流大學,最後隻能隨便上個大專,這還不算倒黴的,以為到大學去會玩的很爽,但大學關係網,一般是寢室最好,熟人,最後才是班裏的同學,一般不是一個關係網的都沒什麼交集,但讓他蛋疼的是攤上了三個極品室友,一個偽娘女裝癖,一個雙性戀,一個基佬,那生活真是用水‘深火熱解釋都不夠精彩的。
“難道是那三個小子和我開玩笑整我的,丫丫個呸,隻有這種解釋最合理了,看我回去後不整死那三個極品”周浩一邊走一邊想。
但當周浩走著走著注意到自己的鞋怎麼大了時,才發現自己原來衣服也大了,好像褲子也大了不少。難道玩了一個月電腦沒出寢室沒瘦的這麼厲害,怪異的想法回蕩在他的腦海。不管了,係了係鞋帶,勒了勒皮帶又走上了。
霧在不知不覺中更濃了,視線大約就兩左右的範圍了。周浩在思索著是不是越往森林中心霧越大,起初也就五六米的距離長一棵樹,現在樹與樹的距離之一兩米的距離了,應該是到森林中心了。往反方向走就是出森林的方向。
周浩想著想著便開始反方向往回走,走了幾個小時後,印證了他的想法。但這時候距離醒來已經六七個小時了,肚子早就餓的不行了口也渴,他多希望能喝瓶農夫三拳啊,還來點啃德起就更好了。想法總是完美的,現實總是傷感的,繼續進行,有感覺要攤上事了。
走著走著,忽然聽到了水流聲,他停下了腳步,屏住呼吸,心卻在這時蹦蹦直跳,影響注意力,但卻沒掩蓋住流水聲,嘩嘩的~~~不知道從那裏又來了一股勁,向水流向狂奔~~~~~呼~~大出了幾口氣,終於看到水源了,也不管是不是工業汙染過的水,捧起來就直喝,連喝了幾口,像極了沙漠中爬出來的人,順便洗了幾把臉。
但有一點變化卻引起了心思縝密的周浩的注意,一指多長的小魚本應該在他捧水時驚走,反而在這會越聚越多,向他的腳邊遊了過來。
周浩拿了個樹枝伸到水裏,不經意間魚群一轟而上,望著手裏距自己大拇指隻有幾厘米的樹枝,想想就後怕,那個比魚頭還大的嘴,鋒利的牙齒。丫丫個呸,喝水都喝出食人魚了,真是倒黴透了,他心裏想著。
“樹枝那麼硬都沒了……還好沒用手伸進去,要不手就沒了,後怕啊”。這周浩就一宅男沒看見過食人魚,就以為是食人魚,食人魚也不是跟農村山溝裏的小魚一個外形啊,沒見過世麵啊,甚至動物世界得不看啊,沒文化還真可怕啊,食人魚都能搞錯,這就隻能說明什麼呢?群魚不一般,嘿嘿怎麼個不一般呢?閑話後續。
受到驚嚇的周浩可不敢再在溪邊逗留了,跳過小溪,向著外麵走去。霧在行走中漸漸淡了,樹也越來越少,看來之前的猜測是對的,繼續向外走~~~“少爺~~~”
“少爺您在~~哪兒啊”
聽到人聲的周浩興奮不已,總算碰到人了。走了大半天終於有活人了,雖然聽起來像拍電視劇的也湊合著用用,想想今天這麼大的霧還拍電視劇,導演,演員都挺盡業啊。他心裏暗自琢磨著怎麼讓劇組帶他一塊走呢?“剛才在路上翻了翻口袋除了一串鑰匙,銀行卡,身份證都沒有,不會被當成逃犯送公安吧”,管它的,找到了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