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容破沉默,席小風和慕容雨也不知道說什麼,隻好靜靜地等待著,等待慕容破繼續說下去。
許久之後,慕容破終於開口了:“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是我們害了你姑父,當日你姑父和主母抱著清兒進去房間之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聽見主母大喊一聲,我們立即便衝了進去,隻見到主母身上的衣衫被撕破了,在旁邊掩麵哭泣,而你姑父,則是完全呆滯了,不知所措!”
慕容雨聽到這裏,搖搖頭道:“不可能,姑父怎麼會是那樣的人?肯定是主母自己撕破了衣衫,嫁禍姑父的,她這是故意的!”
慕容破點點頭,說道:“當時我和你璽伯父就在門外,就算給你姑父借幾個膽子也不敢冒犯主母的,這件事情肯定有蹊蹺,所以當時我和你璽伯父也覺得事情有疑,也沒有責怪你姑父,而是繼續讓他鑒定清兒的身份,你姑父這才搖搖頭,說道:‘確實是慕容一脈,不會有錯,風澤天今日鬼迷心竅,冒犯了主母,罪該萬死,今日便隱去江湖,從此不踏出斷腸穀半步!’”
這個時候,席小風說道:“原來風前輩是因為這樣才隱居起來的,可見當時確實是受了宗主夫人的威脅!”
慕容破搖搖頭,說道:“這件事情,後來也沒有人敢在宗門提起,有了風醫仙的定斷,也沒有人敢質疑清兒的身世,所以這件事情,在宗門內幾乎都遺忘了,這次若不是風澤天被人殺害,而且凶手確實是慕容家的人,隻怕連老夫也不敢下定斷,看來清兒的身世確實是有疑,小雨,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切記不可輕舉妄動!”
慕容雨沒有回答,她看了席小風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慕容破見狀,趕緊向席小風叮囑道:“此事關乎黃泉宗千年聲譽,以及宗門的臉麵,切記不可輕舉妄動,長歌,你看著點小雨,若是小雨亂來,老夫便拿你是問!”
慕容破這句話說得很不客氣,但也是為了慕容雨好,席小風聽了,便回答道:“長老放心,有長歌在,不會讓小雨亂來的!”
慕容破這才點點頭,然後說道:“如此甚好,既然要去祭拜風澤天,便明日一早動身吧,清兒那邊,你們也不要去了!”
席小風道:“是的!”
見席小風點頭,慕容破又長歎了一聲,這才離去。
次日一早,席小風便和慕容雨一同下山去了,到了天水城,卻是見到了幾個熟人。
那幾人一見到席小風,便趕緊上來,打招呼道:“長歌兄弟!”
席小風聞言看了那幾人一眼,卻不是徐有誌和萬良又是誰?
向兩人迎了上去,席小風說道:“兩位師兄還在宗門,沒有回分舵麼?”
萬良說道:“長歌兄弟,不瞞你說,我與徐師兄在這天水城逗留了許久,卻是因為要等候宗主的接見!”
聽到萬良的話,席小風趕緊拉著萬良和徐有誌往旁邊偏僻之處走了幾步,然後問道:“不知道宗主找兩位師兄有何要事?”
徐有誌道:“長歌兄弟,你不知道麼?宗主向我們詢問了屠道師兄之死的事情,而且還提起了你的名字!”
“我?”席小風皺了皺眉頭,卻不知道慕容清問的是自己哪一個名字,又不好明問,隻能旁敲側擊地打聽道:“我這個名字有什麼好問的,宗主怕是一時興起吧!”
聽到席小風的話,萬良笑道:“長歌兄弟說哪裏話,現在整個宗門哪裏不知道長歌兄弟的名字,難怪前段時間宗主向我們打聽你,原來是長歌兄弟馬上就要成為宗主的妹夫,大長老的女婿了,真是恭喜啊!這次小弟在天水逗留了許久,身上也沒有像樣的禮物,待小弟回到徐州之後準備一番,再來為長歌兄弟恭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