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的深了。
雪莉婭抱著陌從帳篷裏走了出來,朝煦所住的帳篷走去。
有些事,她今晚要與他說清楚。
“煦,你怎麼還沒睡?”
看到煦一個人坐在帳篷內毫無睡意的模樣,雪莉婭倒是吃了一驚。
煦微笑著看著她:“你不也一樣。”
“我可和你不一樣……算了,我今晚來,是找你有事的。”
雪莉婭開門見山地說道:“請你告訴我,你和夜,究竟是什麼人?你們的真名叫什麼?可別告訴我,夜和煦就是你們的名字。”
煦苦笑了一下,他在他們接近她時就知道,她終有一天會把事情點破。
隻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早。
他見她麵色急切,也知道這件事對於她來講非常重要。
見此,他還是將她所疑惑的東西全講了出來:
“我們來自虛夢空間,不知你可曾聽聞。我的本名叫宮挽煦,是宮家的人;而夜的本名則叫千夜宮嶼,是千夜家族的人。宮家和千夜家世代交好,所以我們自小一起長大,如同親兄弟一般親密。
我和他都是家中最年長的孩子,我有一個比我小一天的弟弟和一個比我小三歲的妹妹,夜則隻有一個小他四歲的妹妹。
不過在夜七歲那年,他失蹤了。
整個千夜家族在那時都炸開了鍋,畢竟夜是被當做下一任家族繼承人來培養的,千夜家族自然在他身上耗費了大量的金錢力,這一丟,不急才怪。
可是,即便千夜家族出動了幾乎整個家族的力量,也都是無所收獲,怎麼都找不到他。
五年後,千夜宮嶼十二歲,他回來了。他性情大變,周身魔氣極重。
沒有人知道,那五年間發生了什麼。隻是,原來那個開朗樂觀,一身正氣的男孩千夜宮嶼再也回不來了。”
宮挽煦沉痛地閉上了眼,又繼續說道:“因為他身上的魔氣已經濃鬱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所以縱然心痛,千夜家族也不得不放棄了對他的培養,將他的妹妹作為下任繼承人。
現在千夜家族出了點事,她妹妹身負家族重任脫不開身,隻能讓夜出來解決的辦法。”
真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聽了這些事,雪莉婭無疑是十分震驚的。
她本還想問些什麼,卻在看到煦一臉悲痛的神色後欲言又止。
她歎了口氣,起身,說道:“不好意思,讓你提及這些傷心事了。謝謝你願意將這些告訴我,那麼,我先告辭了。”
“我才要謝謝你,願意相信我的話。”宮挽煦溫潤一笑,“再見,早點睡,明天還要趕路呢。”
回到自己的帳篷內,一直窩在雪莉婭懷中的陌優雅地跳到地上:“真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千夜家族和宮家的人。”
雪莉婭側身躺在柔軟的毯子上,麵對著陌:“哎?陌你居然知道宮家和千夜家族?”
“恩,”陌點點頭,“略有耳聞。宮家是陣法、機關造詣極高的家族,家中有三子,分別是長**挽煦,次**挽軒和小女宮挽秀。
他們家族的產業原名宮家堂,是購買陣法和機關的最佳去處,現在已經逐漸轉到宮挽煦宮挽軒二人手下,且更名為軒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