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色通天柱被陳風一指給毀掉,震懾住了現場的人。
“他竟然輕易的毀掉了九色通天柱,這可是元山宗的祖器,由老祖所創,在澤國境內還沒有人能夠辦到。”
“他到底是什麼人,看樣子還挺年輕的,哪裏來那麼大的能量。”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陳風平淡的說道:“一個垃圾仙門煉製出來的破銅爛鐵,你們還當寶了,一群可憐的人。”
元山宗如臨大敵,門下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掌門問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我元山宗好像並沒有得罪你們吧,為何要來此鬧事?”
“我隻是路過,想要來見識一下所謂的九大仙門到底是什麼玩意。”
“閣下也見識過了,不知能否離開了?”
掌門非常的恐懼,麵前這人能夠輕易的毀掉元山宗的祖器,實力深不可測,可能在他之上。
不敢得罪。
“你是在趕我走了嗎?”
掌門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意,趕緊嬉皮笑臉的說:“今日是我元山宗一年一屆的仙門選拔大賽,閣下路過此地,也算是一種緣分。不如先到仙門去坐一坐,讓我好生招待一下。”
“我看你好像並沒有這個想法啊。”
元山宗的所有人將陳鳳與張凡圍住,讓人一看就不懷好意。
掌門意會,揮了揮手,所有人全部退散。
“小的們不懂事,還請不要見怪。”
“你這麼有誠意,那就去裏麵歇息一會。”
“那兩位請跟我來。”
掌門前頭帶路,陳風與張凡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雙方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元山宗飛去。
幾位長老站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得出一致的決定。
大長老說道:“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本屆元山宗新學員選拔賽暫且告一段落了,就都先回去吧。”
下方,眾人這才從驚愕中緩過神來。
見識到了陳風的手段,讓他們離開是不可能了。
“長老,我們就不走了,在這兒等那位前輩出來。”
“那前輩好生厲害,我要拜他為師,成為他的弟子。”
“要是能夠得到他的指點,說不定我也能像那個大塊頭一樣,覺醒出逆天天賦。”
“能夠跟著那位大人,就算是做牛做馬,也都值得!”
長老們無法勸說,讓一些弟子留下來維持興隆鎮的秩序。
隨後,化作一道道流光往仙門趕回。
元山宗,掌門所在的主峰。
陳風與張凡被引到了此地,盛情款待。
各種美酒美食,在一個個打扮妖豔的女子中,被盛了上來。
還安排了一場勾欄聽曲,服務相當的周到,堪稱王宮一般奢華。
陳風對這樣的安排還是很滿意的,說明掌門用了心,是把他們當作貴賓一樣的招待。
張凡是第一次體會這種奢靡的環境,有些不太習慣,顯得有些生硬,坐的板板正正,兩眼目視前方。
“你沒必要這麼死板,玩的時候就玩,放開一點。”
“是的,師傅。”
張凡一碗烈酒下肚,給自己壯了壯膽,目光大方了很多,欣賞著女子們曼妙的舞姿。
“公子,來,我給你滿上。”一個女子過來幫其倒酒,舉止十分膽大,刻意在他的大塊頭身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