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就算毀了,也定然是比你好看的。”

瞧瞧這家夥,這是說的什麼話,嘴巴簡直是毒死了。

淺夕摸摸自己的臉,這張臉對她來說雖然陌生,但是絕對不醜,隻是因為劇毒攻臉,那青紫的胎記遮掩了真實的容貌而已。

“哼!我的毒胎可以去掉的,你這毀容了可恢複不了。”

淺夕口氣帶著一股冷嘲的說道。

這話落下,容淩沒說話,反倒是座位上他的手下目光齊刷刷的看過來,如刀般鋒利。

這些人是不允許她對容淩不敬的,在他們心中,她是外人。

這早飯就是在淺夕的不甘不願中結束的,她滿身怨氣卻不得不伺候容淩吃飯,容淩吃飽了,她也氣飽了。

“容淩,我幫你看看腿吧!”

容淩吃完早飯,便有個很漂亮的丫頭出現要推著容淩去院子裏散步,卻被容淩給打發了,這任務就落到了淺夕的頭上。

兩人一路無話,淺夕卻突然開口道。

“不用。”

沒想到容淩會涼涼的拒絕,甚至連詢問一句都不曾,簡直讓淺夕憋屈死,她覺得很不甘心,有一種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能力的想法,想要告訴容淩自己的醫術是多麼的牛叉,自己的毒術又是多麼的厲害。

雖然是討厭極了容淩,但是心裏卻極其的希望得到容淩的認可,實在是看不慣容淩高高在上的模樣,想看看他震驚的麵容。

可是,容淩卻說不用。

淺夕有些生氣,她實在是搞不懂容淩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葫蘆裏麵賣的什麼藥。

“為什麼不用?容淩,我今天就希望你把話說明白了,你究竟為什麼讓我來到你的世子府,你不相信我的醫術,卻說我是‘玉山童姥’的徒弟,我希望你能誠實的告訴我你的目的,我不喜歡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或許是被淺夕突然嚴肅的語氣震懾到,容淩轉頭,便對上一雙懾人的眸,清冽的不含溫度。

容淩想,多久了沒人敢這樣看他,敢大聲的質問他的名字。

這個女子在他眼前看似卑謙,無可奈何,但是骨子裏麵卻透著男子都不如的決絕與冷厲。

她笑,看似真心,卻有三分不達眼底。

看似虛假,說的話中絕對七分真實。

這其實是個極其聰明的女子,知進退,能隱忍,有傲氣,會審時度勢,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在什麼時候說什麼話。

比如現在。

她的認真。

但是她的質問卻不會讓他厭惡,反而有欣賞。

若是旁的女子敢這般,此刻已是一具屍體。

她大膽卻不莽撞,她驕傲卻不驕縱,她謙卑卻不低下,這個女子的氣質與智慧遠遠比她的容貌更吸引人,可這才是難能可貴的不是嗎?

這個女子,她究竟還能帶給他多少意外與驚喜呢?

“有人醫術比你更高,但是不可以拋頭露麵,否則會有無數災難。”

容淩這人不屑撒謊。

他話落,淺夕的眼睛一眯,冰哨寒栗的光一閃而過。

好好好,原來是這樣,她竟是‘替死鬼’的身份。

容淩以為她會大怒,卻不想她鳳眸一眯,笑著勾唇道,“原來我身份這麼重要,容淩,我要求住二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