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中的五人同時參加考核,厲姓男子手一揮,五道流光直奔廣場中的汝焱等人而去,同時,一根燃香已被點燃。
汝焱麵色一陣紅一陣白,之前聽說雲蟲的爬行會讓人奇癢難耐,起初還並未在意,可當真正體會到時,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感覺,試想一下,一隻螞蟻爬在身上的感覺還不足以說明什麼的話,那一百隻螞蟻同時在你身上爬呢 ?
現在的汝焱就是這種感覺,汝焱恨不得馬上把這隻雲蟲抓出來丟掉。可是,那樣的話就失去了機會,所以,隻能咬牙堅持,幸好,汝焱曾在森林裏獵守時,在一處地方趴了近半天,期間也有蚊蟲爬到汝焱身上過,但汝焱為了狩獵成功,硬是堅持了下來,那次,他成功的擊殺了一隻獵豹,剝掉的皮交給了母親用來製作皮甲。
可,那時候的蚊蟲百隻都不如這一隻雲蟲的爬行所帶來的麻癢感強烈。但,汝焱也不會輕易放棄這次機會,他骨子裏就有一種既然選擇了,就必須堅持到底的性格。雖然難受,但也沒到無法忍受的程度,所以,汝焱經曆了剛剛一瞬的不適,慢慢的試著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希望自己可以堅持過去那考核的一柱香時間。
百息一瞬就過,但是對於現在廣場中的五人來說,卻是猶如十年般漫長。呂戈已經彎下了腰在大口的呼吸,好似這樣可以緩解那麻癢的感覺一樣。馬雲與王銅都在努力的堅持著。唯獨安琥已經在拚命的抓撓自己的身體,想快些讓雲蟲離開他的身體。
厲姓男子的目光緩緩的掃過場中五人,時而點頭,時而搖頭。好似惋惜,又好似在述說著不合格者的出現。看向安琥時,開口說道:“如果堅持不了的話,就大聲的喊出來,我會替你把雲蟲取出。”
安琥聽見厲姓男子的聲音就猶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仿佛瘋狂一樣的大喊道:“我棄權,我 我 我 棄權 。 ”
厲姓男子聽到後,扭頭示意站在其身後的那名光頭男子,男子從身上取出一片葉子,紫色,渾圓的一片葉子。走到安琥身前,用葉子擦拭安琥的頸脖處。不到三息的時間就有一隻通體紫紅的小蟲爬到被紫色葉子擦拭的安琥頸脖處。光頭男子迅速的伸手捏住小蟲,收回了手時,已把雲蟲放回了一隻瓶子裏。
“呼呼呼呼……..。”安琥大口的呼吸,緩緩的平複著剛剛所經曆的痛苦經曆。
汝焱也在這時發現了這一幕,內心一動,這葉子他見過,而且現在他的身上就有,那是汝焱無意中在森林裏發現的,那次汝焱在森林中狩獵受傷,幾乎快要失去意識了的時候,他倒在了一處坑窪不平的泥潭處,那時候的汝焱甚至以為自己要死掉了。可是,過了一段時間後,汝焱醒了過來,流血的傷口已經結疤,而且他發現自己的精神好的不得了。甚至超過了自己身體安好時候的狀態。汝焱納悶下,起身翻找了起來,一定是有什麼東西救了自己的。汝焱不相信自己的傷勢會平白無故的好起來。
終於,汝焱在自己昏倒的地方,是頭部所在的那片泥潭處發現了一片這樣的葉子,說來也奇怪,這紫色的葉子明明在泥潭中,可卻還是可以看的很清楚它本身的顏色。汝焱撿起那片葉子時就感覺,從拿葉子的那隻手臂處傳來了清涼的感覺,汝焱覺得這葉子神奇,所以就收了起來,說來也奇怪,這葉子早已脫離了土壤,可卻一直鮮豔,好似不死一般。這就更加令汝焱驚訝。汝焱曾私下研究過這紫色的葉子,發現拿起它時,精神會變的很清明。這就使汝焱把這片紫色的渾圓葉子做成了荷包帶在了脖子上,就在汝焱想這些的時候,汝焱突然之間發現,那隻在自己身上爬行的雲蟲不動了,好像是在某處停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