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掏出4000塊,正要送到歐雨軒手上,一直倒在地上呻吟的小偷突然間一個勁翻自己的口袋,驚慌失措地大喊:“我的1000塊錢哪去了?”
所有人看向張凱,倒吸一口涼氣:這廝,居然連小偷的錢也下得去手!
張凱差點沒直接昏過去……
校醫院裏,何歡打了半個小時的盹,醒了過來。
“歡哥,你覺得怎麼樣了?雖然醫生說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我還是覺得不放心。”一見何歡醒來,周小虎又是端水,又是削水果,一臉地關切。
“我沒事。”何歡這倒是實話,隻是閑來無事,睡了一個午覺而已,弄得小胡神經兮兮的。他伸了個懶腰,掃了一眼,問道:“咦,陳科邑沒在這裏?”
“他把你送過來,聽一聲確定沒事後,就說又有網友要見。”周小虎撇了撇嘴,有點不屑地說道:“還說什麼主要是心靈的交流,但我估計肯定又要上床。我就不明白了,現在的人都怎麼了,網友見個麵,就非要上床呢?”
“你落伍了。”何歡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教育道:“開什麼玩笑,網友見麵不上床?大家都這麼忙……”
“咳咳”,何歡的話音還未落,就從門口傳來了兩聲清脆,卻略顯尷尬的咳嗽聲,緊接著,歐雨軒的俏臉,出現在眼前。
解決完小偷的事情後,歐雨軒想起還有個人進了醫院,覺得有點過意不去,於是買了點水果,趕過來探望一下。說心裏話,她對這個家夥還是有些同情的,覺得他是一個弱小而善良的人。但沒想到,剛到病房門口,就聽他說了這麼一句流氓的話……
病房裏的氣氛有些尷尬,何歡對這個美女霸王花的來訪,實際上是一點都不歡迎的:她來這裏幹什麼?該不會是來要錢的吧?
話說回來了,錦囊已經用了,好事也做了,但為什麼還沒有得到仁義值的消息提示呢?難道說,要把錢還回去才行?
這個情況讓他很糾結,但權衡利弊之下,似乎還是自己的小命比那4000塊重要點。於是他張口說道:“錢的事……”
“不要擔心,我懂的,住院費和醫藥費都已經付了。這裏還有一千塊,算是我的心意吧,謝謝你了。”歐雨軒以為何歡開口是想邀功請賞,對他的觀感更差了。但她這個人直來直去,恩怨分明,該感謝的,還是得表示。
異常突兀的,一個聲音從何歡心底深處響起:“得到救助對象的感謝,收獲一點仁義值……”
我了個去,原來是差一句謝謝啊,嚇死我了,還以為是錢的問題呢!何歡長出一口氣,心情一片大好:乖乖的,真爽啊!既得到了仁義值,又拿了5000塊,咦,她說什麼,醫藥費全包,還有1000塊表示……估摸著這羊毛是出在張大少身上的,那哥就不客氣了!
“這個怎麼好意思呢,助人為樂本來就是我的原則。”何歡虛情假意地一陣推脫,但最終還是拗不過,隻好收了。
給了錢後,歐雨軒也不想呆在這裏了,立即就告辭了。剛走出醫院大門,突然發覺買的水果還在自己手上提著呢?不禁搖了搖頭,走了回去。
正準備推門而入,卻聽見裏麵兩個人在討論“係花”,歐雨軒秀眉微蹙,不由自主地站在門口偷聽。
“小虎,這個歐雨軒是咱們的係花吧,你覺得長得漂亮不?”
“她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了,歡哥你是不是想追她?”
門外的歐雨軒撇了撇嘴:這家夥……我來探望他一下,他不會想多了吧?
但何歡的下一句話,讓她沒來由地冒出一團火。
“不是,我是想啊,係花是這個樣子,那校花肯定更漂亮了。原本我對那個什麼史上第一校花,還不怎麼看好,但有了這個對比,我倒是很期待了。”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最恨的就是男人拿另一個美女來對比,把她比下去。歐雨軒狠狠地咬了咬嘴唇,高跟鞋在地板上跺地篤篤作響,心裏暗罵何歡癩蛤蟆還惦記白天鵝。
“校花我沒見過,不過呢,我覺得係花已經夠漂亮了,而且是同學,跟你比較配。”
配?配個屁!這個猥瑣下流的家夥,哪點配得上老娘了,倒貼10個,老娘都不看一眼!
歐雨軒正在心裏斥責何歡癡心妄想,卻突然停何歡義憤填膺地喝道:
“靠!這種母老虎怎麼配得上哥?周小虎同學,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請不要侮辱我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