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當他們聊得起勁時,昭昭端著治療盤來打針了。“6床,單彥,來打針吧。”聽到這動人的聲音,兩人同時抬起頭望著她。她依然帶著大大的口罩,隻留下一雙會笑的眼睛。單彥一看,頓時有點呆了,他的大腦在飛速旋轉著,這雙眼睛!似乎在哪裏見過,這麼熟悉:迷人,誘惑,又那麼的深不可測!他坐在病床上,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眼睛眯著,看著工作的昭昭,突然,他嘴角輕輕一揚,露出一個詭魅的微笑。當她紮上止血帶,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找血管時,單彥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她一驚!用力扯,卻被他的手住得更緊!她抬眼看他,他正盯著自己的眼睛。
對!應該就是這雙眼睛!隻是此時的這雙眼睛,不再那麼妖豔,沒有濃妝的掩飾,這雙眼睛才露出了本來麵目,清純明亮,就連那睫毛都自然的往上翹著,透著一股調皮樣,唯一沒有變的是那眼神,還是那麼的深邃,令人捉摸不透。他看著又驚又怕又要生氣的她,問道:“小姐,奧,不,護士,咱們是不是見過麵?”旁邊的安逸看著突然停下來的昭昭,又看看滿臉調侃的單彥,心裏很是納悶,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老同學是色氣十足,從不放過任何一個他見到的美麗女孩。
他拍了單彥一下說道:“你小子別胡鬧!這是醫院!”昭昭聽他這麼一問,趁安逸跟他搭話之時,仔細看了一眼單彥,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甚至還有些惶恐,但她立刻用笑掩飾了過去,說到:“是啊。”她看看單彥得意的樣,再看看那安逸滿臉的疑問,又衝他說道:“咱們昨天剛見過麵,還是我給你打的針,原來你當時是裝醉啊!害得你朋友擔心你一晚上。”“我說的不是這、、、”單彥不依不饒的又問道。她沒有接著他的問題回答下去,而是反問他:“你不覺得手脹嗎?再不鬆手,你的手可就成了醬豬蹄了!”單彥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腕上紮著止血帶,此時手充血已經變色了。他慌忙鬆開了握著她手的手。
她活動一下被握得紅脹又有點麻木的手,趕忙給他鬆開止血帶“等會再紮,你得配合才行,要不然把你的手紮成馬蜂窩!”“你不能把口罩摘下來嗎?”單義有目的的問道。“不行!這是工作需要!”單義伸手欲將把那掛在她耳朵上的口罩給摘下來。昭昭條件反射般倆手緊緊捂住了口罩,杏眼圓瞪得對他說:“你再不老實,我拿針紮你!”說著從治療盤裏摸起一個大大的針頭,在他麵前晃了晃。聽她的聲音,氣憤中透著可愛,聲調堅定卻藏著一份頑皮,就像個鄰家妹妹撒嬌一般,與他腦海裏的那個聲音截然不同。他笑笑,老老實實的配合著打上了針。昭昭無奈的看著他,長舒一口氣,轉身出去了。
關上病房門,安逸對他說:“你小子,怎麼沒個正經!你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我看你酒吧去多了,怎麼什麼人也下手啊!”他笑道:“哎,我說,你別這麼呆板好吧,象這麼清純的女孩子可不多見啊,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呢,何況,這還有血的代價呢!”他晃晃包的嚴嚴實實的手。“你啊,本性難改了!”安逸想想剛才的一幕,竟然覺得如此的溫馨,猶如看著一對恩愛的情侶打情罵俏一般。更不可思議的是,他會嫉妒單彥,嫉妒為什麼剛才和她鬧得不是自己。安逸對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奇怪,他搖搖頭,笑了。而單彥也笑了,他的笑是因為他有了下一步的計劃,似乎心中的謎,非要今晚解開不可!
晚上。單彥把安逸支開後,一個人溜出了醫院,驅車來到郊區的一家“BIUE”俱樂部。雖遠離市區,卻也門庭若市,車水馬龍。他推開門直奔吧台走去。他知道,心中的那個謎就要揭開了,而那個謎底就在這裏!他透過不斷扭動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吧台上的那個神秘女人,她一如既往的望著手中的酒杯出神。他坐到她的身邊,看著燈光下的她:黑色的吊帶裙襯著她白雪般的皮膚,一頭波浪似的頭發搭在她的肩上,兩道細細的濃眉下有一雙美麗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如細簾般搭在上麵,淡藍色的眼影在燈光下泛出迷人的熠熠光彩,細滑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粉紅色誘人的香唇,微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