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很靜。
沒有回答,隻聽見喘息聲。
“你走吧,看來人家是不出來了,謝謝好心人相救哦!”任小魔出聲趕人。
瑞希上前想要抓住任小魔,卻突然發現自己絲毫進不了任小魔的身,一股很強的內力在逼著自己不讓自己邁出步子。
瑞希收兵。
“好朋友既然不現身,那就改日較量,我不會收手的”瑞希揮手讓侍衛扶起昏厥的那個,不甘心的退去了。
伸伸的吸了一口氣,任小魔鼓足勇氣朝後麵望去。
“呀,沒人啊?”任小魔疑惑的抓抓腦袋。
可是耳邊猶在回響著那粗重的喘息聲,任小魔心下打定主意朗聲詢問起來“救我的那位大俠你在哪裏?出來見個麵如何?我可是對你的功夫佩服的五體投地,對你的崇拜猶如滔滔黃河之水般永不枯竭”。
靜還是很靜稍稍頓了頓,任小魔突然覺得有冷氣從自己的背後吹來。
他驚駭的朝後麵望去。
還是沒人。
這種場麵太詭異了,難不成這間鋪子鬧鬼不成?該死的,買這間鋪子的時候也沒聽主人說鬧鬼的事情啊,真是虧了兩千兩銀子了,不行,我得找他去,打定主意,任小魔關掉鋪子門就朝外麵走去了,絲毫沒有注意到他走出的時候,背後一抹意味深長的目光。
一個兩腿走路姿勢怪異的看不清楚是男女的人從裏麵跟著走了出來,頭發蓬亂,衣衫襤褸,他出了門順著西邊的方向走去。他為什麼救任小魔,他和這家鋪子有什麼關係,這個任小魔就不知道了。
賣鋪子的掌櫃家。
錢老二哆哆嗦嗦的打開門,許是最近和他的姨太太們做的太多的緣故,腿腳有些無力了。
他心想,得找賣虎鞭的掌櫃的再去要些泡酒喝,俗話說吃哪兒補哪兒,他錢老二好幾個年輕貌美的媳婦們都是他的驕傲。
他也有本事,常常半夜搞的雞飛狗跳,哇哇亂叫。
他剛剛轉過身來,想去拿些點心來吃的時候。
門被人大力的踹了下來,咣當一聲,砸在了堂屋的正中間。
氣開始往頭頂上湧,但是錢老二很快就克製住了自己,別怒,別怒,郎中說了,氣在丹田之處凝結,一發怒,丹田鬆懈了,以後自己做那事的時候就容易破氣,也就是說中途熄鼓收兵。
把怒氣又壓回去,才笑眯眯的轉過身去。
任小魔殺氣騰騰的站在外麵,後麵還跟著剛從市集買菜回來的小薇和已經易過容的卓西西。
她已經於瑞燦商議好,暫時不回王府,因為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最重要的是瑞燦也覺得此時讓她回王府怕也會惹禍上身。
為了怕之前的人認出來,她決定和小薇易容出行,兩人又穿上了男裝做回了翩翩公子。
“錢老二,你還我的錢”任小魔恨不能把穿的一身綢緞的錢老二摁在腳底下踩幾遍。
“吆?我欠你錢了?”錢老二一看是任小魔放下心來,漫不經心的繼續坐在椅子上喝茶。
“是的,你欠我錢了!”任小魔怒發衝冠,隻覺頭發都在根根束起,像個火雞一樣爆發。
“那兩千兩銀子不是買鋪子的錢嗎?除了那兩千兩銀子,我不記得我任何和你打交道的地方”錢老二坐的很穩當,情緒絲毫沒有波動,氣的卓西西恨不能把他總椅子上一腳踹下來。
任小魔一路上已經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卓西西一遍,她匆匆忙忙罵了瑞希一回,又替任小魔擦拭了傷口上了點藥,就跟著他到錢老二這裏來了。
她心襯,那間鋪子裏麵暗藏的人既然幫了任小魔,必定也不是壞人,但是她們的臥房就住在後院啊,那人神龍不見首尾的,她們豈不是太沒安全感了?弄不好,她被瑞燦吃了的事實也是那人第一個知道的呢,這不行,一定要打探個明白。
卓西西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穩如泰山的錢老二,看著他手中的茶碗,忍不住計上心來。
“小魔啊,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別找茬了”卓西西開始勸任小魔,邊勸邊向任小魔擠眼睛。
任小魔不明何意,問道“你眼睛怎麼了?羊角風了?”
卓西西怒了“你才羊角風呢,我是告訴你,我們趕快回去,弄不好你挖出來的那個大瓦罐裏麵是些金銀財寶也說不定呢,好幾箱子呢,總不該是死人骨頭!”
任小魔終於領會了卓西西的意思,他轉身欲走。
“慢著”錢老二早已聽出話音來。
“什麼瓦罐?”錢老二表麵上細細探聽,其實內心裏早已有了主意,難不成那老死鬼還留下金銀財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