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樣了?怎麼樣了?”西西情緒失控的詢問站在一邊沉默不語的靈劍。
“他在昏迷之中”
西西一愣,恨不能哪根棍子敲死眼前這個不識時務的靈劍,“我白癡嗎?難道不知道他在昏迷之中,我是想問他的情況到底有沒有事?”
靈劍的眸色一暗“我不知他有沒有事”。
“你。”卓西西氣結。
“你下去弄些溫水來,我要替他清洗一下身子”卓西西自然的說道。
靈劍納悶“他們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親密了?難道?”記得有一次瑞燦出去調查殺手組織的時候,回來的時候興高采烈的,整個人都變了樣,難道他們之間真的已經發生了什麼?
“好,我馬上去”靈劍答應一聲就疾步走了出去。
卓西西的雙手摸在瑞燦那張俊逸不凡的臉上,曾幾何時,這張臉在她的夢中出現了無數次,讓她迷茫,他到底是誰?
此時,邪石在卓西西的胸前發出了灼熱的光芒,她的眼神變得異樣了,突兀的笑了出來,雙手不自然的加緊了力道,去狠狠的掐住瑞燦的脖子。
“瑞燦,你去死吧”此刻卓西西的臉上不受控製的展現出陰森的表情。
“嗚嗚嗚”瑞燦被掐的氣不順,喉嚨裏發出嗚嗚的響聲。
打好溫水的靈劍恰在此時趕了回來,一看卓西西正欲掐死瑞燦,大吃一驚,一掌打在卓西西的背上“你要幹什麼?”
卓西西一頓,邪石的力量消失了,卓西西清醒了過來,趕緊鬆開了瑞燦的脖子,茫然的看著發生的一切,瑞燦咳嗽一聲,“濮”的一聲吐出一口濃濃的黑血來。
“他是中毒了?”卓西西叫出聲來。
“你剛剛在幹什麼?你在幹什麼?你為什麼要掐死王爺?”靈劍氣的大吼。
“我在看到底得了什麼病?”卓西西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第二次發狂,所以隻有說些別的來搪塞。
“有你這樣看病的嗎?都被掐死了”
“有啊,最起碼我知道他吐黑血是中毒了,好多大夫都來看了吧?他們怎麼說呢?他們有沒有說是中毒呢?”西西沒想到,自己的話正好問到靈劍的軟肋上。
大夫的話還在靈劍的耳邊回響“我已經無能為力,如果沒有奇跡,請為他準備後事”。
靈劍不自覺地重複出大夫的話來,氣的卓西西都爆出粗口“屁,他們懂不懂得看病啊?隻是中毒了而已,怎麼會準備後事呢?我看該給他們準備後事才對”。
“那現在怎麼辦?”靈劍愁眉不展。
“等等,中毒,解毒的良藥?”猛的,卓西西腦海邊靈光一閃,想起宮中那個聰慧的秀娥來。
一個極其嬌小的身影,利落的從宮裏禦花園裏跑了出來,細細看去,原來正是那宮女秀娥。秀娥躲躲閃閃的進了宮外一個偏僻的野林裏,揮汗猛走,不一會看到了一個茅屋呈現在眼前,而輕舒了一口氣。
走進茅屋中,一股刺鼻的辛辣氣息撲鼻而來。
秀娥蹩眉,小巧的鼻頭輕輕皺起,師傅又在熬藥了,味道那麼難聞,估計又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秀娥輕手輕腳的邁進屋裏,想給師傅一個驚喜,卻不料師傅的語音響起,讓她窘的不好意思起來。
隻見一個穿著邋遢,頭上歪帶一個斜帽的,粗眉橫眼的人坐在那裏,此人看不出是僧還是道,正用一把蒲扇呼啦呼啦扇著小火爐的火苗,小火爐上喂著一口小藥罐,正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刺鼻的辛辣氣味正是從那裏麵發出的。
“來了?”師傅冷冷的嗓音響起。
秀娥點點頭,無奈的說道“師傅啊,讓我給你個驚喜行不行?”
“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在三裏之外師傅都聽出來了,你想給驚喜?除非先下手把任務完成了再說!”此人正是秀娥的師傅,禿頭師傅。
“可是,師傅,人家真的是很努力的去完成你老人家交給徒兒的任務了,你看徒兒身上的傷,都是被那個老太後還有那些老太監折磨的。人家都沒叫過一聲苦呢”秀娥噘著嘴,此時她在師傅麵前,完全像個得不到糖吃的孩子,哪裏還有半點在宮裏的幽怨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