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hewind》這首歌曲。
任重還是閉著眼睛,繼續聽著他的音樂。對麵的邵婷看著重新閉上眼睛的任重,眼淚一滴一滴的掉在了蛋糕上。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上他,從三十晚上吃飯的時見他第一麵開始,可他總是對自己愛搭不理的,仿佛自己就是空氣一樣,對這樣的男人,她更加喜歡了,也許就像別人說的,男人征服天下,女人靠征服男人來征服天下。她相信,靠自已肯定會征服任重的。邵婷站了起來,對著對麵的任重狠狠地看了一眼,然後把錢放在桌子上,走了。
在走出門的時候,她轉過身來看任重時,任重還是閉著眼睛,她在心裏對自己說,邵婷,總有一天,這個男人會對你睜開眼睛的,而且還會對你笑的,相信自己。現在她需要安扶一下自己,她要好好學習,用自己的能力考上西北財大,然後她就可以成為任重的學生,每天看著他,這樣還愁沒機會嗎?她走到了西北財大門口,用手機拍下了西北財大門口的校牌,她對著手機說,還有兩個月,還有兩個月,這以後就是我奮鬥的目標了。
白夢菲還是繼續著她三點一線的生活,教室,宿舍,圖書館。好像這些都成了她生活的全部,每次回到宿舍,她也隻是對著其她人笑笑,然後開始洗漱,睡覺。許萍,韓妮和張敏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想這丫頭是怎麼了。整個宿舍充滿了一種莫名的緊張味道。對於這些,白夢菲好像感覺不到,她還是亦如既往地這樣過著自己的生活,經曆過這次生死之後,讓她明白了許多,她的心裏不是沒有愛了,隻是把那個愛的人更深地隱藏了起來。恨,她能恨誰?恨那個死去的喬莉,還是恨喬莉後麵的那個男人。至於那個男人是誰她也不想去追查,有些事情,不知道總比知道要好得多。
王一凡也是三點一線的生活,學習,訓練,宿舍。隊長看著王一凡和崔健最近的表現,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其實有時候,他笑起來是真的很好看,隻是現在生活的壓力,精神的負擔讓他沒有時間笑,也沒有地方笑,也許隻有回家的時候,他的笑容才會掛在臉上,因為家裏有他最愛的兩個女人。軍校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單調和乏味,沒有任何的樂趣所言。
王一凡有時候在想,當初自己為什麼會來當兵,是為了父親的麵子,還是自己真的以為當兵就可以有出息。雖然他現在確實是有出息了,提了幹,上了軍校,再回部隊後就是軍官了,這讓多少同年兵,和老兵羨慕嫉妒,也讓許多新兵有了奮鬥的動力。被人家當標兵的滋味不好受,可他還是願意當,因為這些都能給他帶來很多快感。
這些天,齊喻總會給他打電話,問他,能否幫她選擇一所學校,其實當初自己也是隨口一說,因為西北財經大學就像一塊烙印一樣印在了他的胸口,那裏有他最愛的人在那裏上學。齊喻問他,那個學校好嗎?他說好。齊喻又問他,那所學校好在那裏?他說他不知道,反正就是聽別人說好。齊喻就在電話裏嗬嗬嗬地笑,聽著齊喻的笑聲,他想起了白夢菲的笑,為什麼同樣都是笑,一個是開心,另外一個也是開心,可為什麼她們卻不同呢?不是她們的笑聲不同,是聽她們笑聲的人的心境不同。他愛著白夢菲,當然她的一切都是好的。可齊喻就不一樣了,他把她隻當成小妹妹。
王一凡有時候在想,如果沒有白夢菲,那自己是否現在還和齊苗在一起,那齊喻就是自己的小妹妹。如果沒有白夢菲,自己是齊苗會不會也像現在一樣分手,那自己還會找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有著白夢菲一樣的笑容,有著白夢菲一樣的身材,和白夢菲一樣的漂亮,白夢菲,又是白夢菲,為什麼一想到女人,他的腦海裏就會出現白夢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