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她已經答應華冠良了,終於明白剛才華冠良為什麼假客氣。
付姿有點惱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程凜突然刹車,他沒想到她還是這般厭惡自己,冷聲道:“如果今天是程冽,你應該很高興吧?”
突然提起程冽,付姿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她壓低了聲音:“你到底想怎麼樣?”
原本不痛快的心裏更沉悶了,車子停在半道上,後麵堵了。
後麵有幾個車主一起過來了,湊近一看,還真是冤家路窄。
林謙身後跟著幾個人,看著黑色邁巴赫裏的人,林謙摘了墨鏡。
淺笑道:“凜哥,這是?”
抬眼看了眼副駕駛的付姿,見程凜在,也沒說什麼。
程凜冷聲:“好狗不擋道。”
林謙聽罷,瞬時變了臉色,身後還跟著幾個人,礙於麵子不說點什麼,顯得他在太華多沒地位。
“凜哥心情不好,是這便宜貨惹您不高興了?”說著看了眼付姿。
付姿當然聽出來林謙這個爛人在罵自己,還沒等開口,就聽見一聲慘叫。
“啊啊啊!!!!”
“鬆手鬆手,凜哥我錯了。”林謙眼淚都疼出來了。
程凜單手捏著林謙的手指,他整個人低頭側靠在車窗上求饒道:“凜哥,我真錯了。”
“道歉。”程凜冷聲道。
林謙疼的齜牙咧嘴道:“對不起,凜哥,我真錯了。”
說罷,程凜依舊沒鬆手,出聲道:“道歉。”
林謙嘴裏連連重複對不起,可程凜的手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後邊幹脆不吭聲,捏著的力道逐漸加深。
林謙痛的眼淚在打轉,紅了眼睛,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道歉到底什麼意思?
看著副駕駛的付姿,他才知道該給誰道歉。
自己好歹是合川太子,給程凜道歉不丟人,給一個落魄的女人道歉,多少有點下自己的臉。
林謙忍著痛意諂笑道:“凜哥,看在合川每年給海晏創造幾個億的份上,您為了這麼個公交車,不值當吧。”
程凜沒說話,隻聽見“哢嚓”一聲。
林謙直接不管不顧的喊叫了出來,惹得圍觀的人都紛紛注視著黑色邁巴赫的車裏。
付姿察覺到周圍的目光越來越多,她不想和林謙這樣的人扯上關係。
隨即出聲道:“他的道歉和狗叫沒什麼兩樣,你要和狗在這糾纏嗎?”
林謙聽到這兩人同時罵自己是狗,藏不在眼裏的怒意,卻也不敢說什麼。
今日的斷指之仇,他記下了。
有不知情的人拿起手機就開始拍,察覺到有人在對著車內狂拍。
付姿小心翼翼的扯了下他的西裝衣角,略帶委屈道:“我不想上明天的新聞。”
她對付國林出事那段時間的日子,還心有餘悸。
不敢出門,隻要一出門就能感受到很多異樣的目光,走到哪裏都被人指指點點。
有人罵付國林殘害女大學生不要臉,有人罵他魚肉百姓貪贓枉法,不得好死。
一度剛剛大學畢業的她,找不到工作,付家資產被封,她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那樣的日子她適應了三個月,才換了一口氣,再也不想被人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