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其實真的很大,就算是一個村子的人就不會知道別人永遠在想著什麼。
於是很自然的想到了那句話,每一個人就是一個很大的世界,有時候我們連我們自己都不會猜透。
在唐邪忙著修著那輛差點被裝成廢鐵的奧迪時,有人卻是在談論著怎麼挽回來麵子。
晚上八點的時候袁青那是約著土山王到一家酒店的包間裏麵吃飯,說一下這一次的事情,因為叫自己很沒有麵子。
土山王還以為袁青那是把自己的事情辦成了呢!這一次那是提前把月供給拿出來,而且還多加了點錢帶著過去,叫上兩個兄弟就過去了。
進去之後首先那是像著孫子一樣的對著袁青笑著,然後坐下來就拿著桌子上的煙抽了起來說道:“袁所長,這一次還真的是感謝你啊!要不然的話咱們兄弟這麵子那是挽救不回來。”
“媽的,就知道挽救你們自己的麵子了,老子的麵子誰給啊!”袁青那是很氣憤的說道,然後坐在那邊看著土山王,看見這小子那就是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因為他每個月向著自己那是納貢不少,早就給逮起來了,省的給自己惹麻煩。
土山王聽著袁青這話不對勁之後馬上放下來手裏麵的煙說道:“袁所長,這誰給你不快活了啊!兄弟這就帶著手下那是幫著你找回來,我還就不相信在這個地界上還有人敢給你袁所長帶來不痛快呢!隻要袁所長一聲令下,我叫他一輩子那是不痛快。”
土山王這牛皮吹的是很大,要不是因為袁青罩著的話,早就滅亡了。
袁青看著這個就知道吹著牛的小子沒有說什麼,叫服務員上菜之後自己坐在那邊對著土山王說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所長那是插手這一件事情,本來是想著整治那個小子,但是誰知道那是沒有機會,看著那小子臨走的時候那個囂張樣子我就是厭惡。”
“所長插手這一件事情,他不是早就不問所裏麵的事情了嗎?”土山王那是疑惑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看來這個小子是來頭不小啊!但是就算是來頭再大,在我袁青的地盤上那也是得聽著我的話,這樣,你回去之後叫上兄弟把那家修理廠給我砸了,但是記住就你那人的水平還不行,不能麵對麵的幹。”袁青知道土山王那點小水平,當時就提醒的說道。
土山王點著頭說道:“這一點我懂,放心吧!袁所長,那是一定給你找回麵子。”說完之後把這個月該給的錢拿了出來遞在了袁青的麵前。
袁青看著很厚,笑著收下,然後和土山王喝酒。
幾個人喝到了十點之後就去花都玩著去了。
唐邪收工的時候已經是淩晨的一點了,鍾強那個小子早就窩在一個地方睡著了,小兄弟們也都回來了,在一邊支床睡覺。
唐邪出來之後站在修理廠的門口那是深了一個懶腰,還真的是累啊!這樣的勞動強度。點了一根煙之後想著是不是該是去看著小發那個小子了。
這個小子在監獄的時候都是自己一直照顧著,不愛說話,但是知道是一個心狠的角色。
進來鍾強剛醒,就問道:“小發那女人上班的花都怎麼走?”
“花都啊!就是出了土山路的盡頭,然後向著上元路走,在步行街那邊。”鍾強先簡單的回答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說道:“邪哥想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