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剛進屋那就是聞見滿屋子的酒氣和煙霧,於是打開窗戶,散散氣味。
唐邪看著江哥已經倒在地上睡著了,今天晚上這哥三個那是把他給灌倒了啊!
鍾強迷糊中見唐邪進來之後就起來說道:“邪哥,江哥的酒量真的是牛逼啊!咱們三個兄弟加上小兄弟那是輪番的敬酒這才給拿下來。”
“你江哥那是三斤的量,基本上喝死你那是不成問題。”唐邪伸出來手指比劃著,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這或許是這幾年來唯一醉的一次吧!
鍾強沒有問其中的原因,但是心中也是知道江哥和唐邪他們的過往肯定不簡單。
保國接了一個電話是女人打來的,回來說了一聲之後就出去了。
“現在咱們人多了,周邊好像是有空房子,給租下來吧!”唐邪簡單的說道。
“明天上午的時候我看看,估計那是有,有的話我就給你租下來。”鍾強答應的說道,然後起身氣洗澡,這一身酒氣還真的是睡不著。
唐邪和叨雞兩個人是在自己的房間睡覺,小發和江哥在一個房間。這兩個人都是罪的不省人事。
從衛生間出來的鍾強看見房間基本上那是被占滿了,這不是逼著自己往那土山路盡頭的娘們懷裏逼著嗎?於是穿上衣服就出去了,胯下那杆子槍現在是厲害的很。
睡下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了,那些吵鬧叨雞沒有說什麼,他們也是住在貧民區三年的時間,所以那是習慣了這一點。
唐邪早上七點鍾的時候起來才知道自己忘記提醒著叨雞那小子把耳朵給堵上了,但是看著那小子睡著的樣子,估計那是沒有啥影響。現在還真的是有點服了這個小子啊!
叨雞這三年的時間那是習慣了這樣的吵鬧,在工地上的吵鬧那是比這個強悍多了。
這點對於他來說就是小兒科。
唐邪沒有喊著叨雞自己一個人從房間裏麵出來,再去小發的房間看一下,江哥和小發現在坐在床上說話呢!自己就輕輕的把門關上也沒有說什麼,自己披上衣服出去買點洗漱用品去了。
出來之後走了一截剛在巷子裏麵轉身的時候就碰見一個女孩,之所以是女孩,那是因為看見了腳上的鞋子。
“對不起,走急了。”唐邪那是道歉的說道,然後再繼續往前麵走。
“喂喂,先生。”那女孩清亮的喊聲在背後響起來。
問聲識人,這聲音的美麗相貌應該也是傾國傾城的那種吧!
果不其然回頭的時候看見一張精致的臉上掛著那有一種叫人清爽的笑,然後捂輕啟櫻桃小嘴說道:“先生你很趕時間嗎?”
唐邪不解的看著那女孩,想著現在的女孩子也願意搭訕嗎?
“你的衣服穿反了。”說完之後帶著微笑就走了,是向著反方向走的。
五月間盛開的花帶著花香向著唐邪的鼻子衝來,這應該不是花香而是體香,唐邪這樣的想著。
在去買東西的時候腦海中還是那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像六月間的梔子花,給人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