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敬笑了笑,這此算是他和解越宇的第一次交鋒,第一次明刀明槍的交鋒,他,就是要讓這個博士看看,他楊敬,究竟是靠什麼當上的介入放射科主任。
楊敬還是那樣慢吞吞的,隻見他站了起來,緩緩走到自己的廚子邊,緩緩拿出鑰匙,打開櫥門,拿出一摞片子來。
他又在其中找了找,最後終於找出來一個片子袋,袋子裏麵盛著五六張片子的樣子。
楊敬又緩緩走回來,將片子往觀片燈上一放,然後又將觀片燈調到最亮,這才緩緩開了口:“各位同事、各位病人家屬,今天,我和解主任之間純粹是一次業務上的爭論,我們所以將這種爭論公開進行,並不是說我們要一決高下,而是說明了我們都是純粹為了提高技術而進行的爭論,不論誰說的有理,我希望大家都一笑置之,畢竟,不能以一次輸贏論英雄,對不?”
楊敬這話說得漂亮,圍觀人群立時爆發出一陣喝彩聲,就連尹浩和鍾明偉也鼓起掌來,唯獨解越宇陰沉著臉,楊敬表現得如此篤定,反而令他感到一陣陣不安。
隻聽楊敬緩緩道:“解越宇博士放棄了大醫院的優厚待遇,來到我們這種小縣城,這種行為本身就令我是極其佩服的,而且,解越宇博士能夠緊緊抓住當前最先進的技術和理念之潮流,這更是我們科室、我們醫院、我們科室的病人的福分,我很感謝。”
楊敬交代完這些話,才緩緩指著片子說道:“但是,我方才為什麼說這個小趙的父親還有一線生機呢?這是因為,我也有一個理念,那就是不會輕言放棄任何一個病人,哪怕這個病人看起來病入膏肓。”
楊敬說完這句話,轟的一聲,人群裏再次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不少病人甚至是熱淚盈眶,舉著手臂大聲道:“楊主任,楊主任……”
楊敬緩緩將手臂一壓,止住了這些人的呐喊聲,又緩緩道:“那麼,我剛才說這個小趙的父親雖然是巨大型晚期肝癌,是不是信口雌黃呢?是不是為了做手術而做手術呢?是不是沒有將病人生命權益放在第一位呢?”
“我的回答是不是,恰恰相反,我正是將病人的權益放在第一位才這樣說的,大家請看,這個病人。”
楊敬邊說邊拿出一支筆來,用筆指著觀片燈上的片子說道,“大家請看我的筆劃的範圍,這個病人的病灶比今天老趙的病灶還要大,那麼,我給他做了介入治療和射頻治療,一共花了三四萬元錢,而這個病人,至今健在,已經生存四年了。”
人群中又是轟的一聲響起了巨大的拍掌聲,不少病人家屬已經是激動得熱淚盈眶,其中有人大聲喊道:“楊主任,好樣的,我們就是相信你,我們信任你。”
這時候,楊敬又看了一眼解越宇,緩緩說道:“我相信尹浩醫生也是了解這個病人的,當時,這個病人還是你和我一起合作做的手術,對吧,尹大夫。”
眾人一齊把目光看向了尹浩,尹浩抬起頭,剛要說是的,忽然被一道陰冷目光伸進眼裏,使得他不由打了一個寒顫,正是解越宇的目光,惡狠狠的看著尹浩,緩緩搖了搖頭。
尹浩一愣神,隨即就想要搖頭否認,但是忽然又聽到楊敬緩緩說道:“尹大夫,你要是忘記了的話,你可以查查電腦啊,那上麵還有記錄,而且上麵還有病人的聯係方式,你可以現在就撥打病人的電話求證一下啊。”
尹浩一下子怔住了,臉漲得通紅,他現在是老鼠竄風箱兩頭不討好啊,想了想,忽然一跺腳,帶著哭腔喊道:“我,我肚子痛,要去洗手間,失陪了。”一轉身,竟然跑了。
楊敬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既是如此,就隻有查下病人資料,打電話當場問詢一下了。”一偏頭,指著一個年輕的病人家屬道:“年輕人,你願意幫我一下忙嗎?”
就在這時,忽然旁邊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道:“我恰好今天有病人找楊主任您看,那麼,這個電話由我來打,您看可好?”
楊敬一看,發現是陳逸,微微一笑道:“有何不可?求之不得呢。”
當下,便由楊敬說出病人名字,陳逸當場在電腦上查出了這個病人的資料,然後打通了這個病人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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