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陳逸驚訝,因為雖然陳逸和曾長白同樣是董事長,但是,他們這些董事長之間,卻也是有著三六九等的,比如,有的人,就隻是開了一個日營業額不到兩百塊的小餐館,名片上卻也是印著董事長的頭銜。
這樣的人,實在是在所多多。
當然陳逸不是這樣,但若是將他的集團和曾長白的集團相比的話,如果大源集團是一座高樓的話,那陳逸的易辰集團頂多也就是一個小平房罷了,而且還是茅草屋那種。
不得不說,兩者之間是有著極大的差別的。
滕沂縮在椅子裏,輕輕挪了挪身子,換了一個更為舒服的姿勢歎氣道:“你這是羨慕嫉妒恨啊,不過,不用擔心,依據情報來看,楊敬和這個曾慕青的感情估計還沒有發展到很深的地步,也就是在一起吃過一段晚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個晚上而已。”
“所以說,陳大董事長,你還是有機會的,快去爭取吧?”
陳逸聽了她的話,卻沒有著惱,而是起身緩緩在室內走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道:“依據我對這楊敬的觀察,他應該不是那種濫情之人才對啊,這又是怎麼一回事,怎麼短短兩三天的時間,他又去和曾慕青攪在一起了?這裏麵隻怕是有什麼隱情才對呀。”
滕沂撇了撇嘴道:“能有什麼隱情?倒是楊大主任的女人緣實在是羨煞旁人啊。”她邊說話,卻是拿眼梢不停的在陳逸身上瞄過來瞄過去的,用意自然是不言自喻。
陳逸卻沒有心思跟她鬥嘴,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道:“不行,還是要搞清楚,我看楊敬不是這樣的人,這樣啊,滕沂,你再想想辦法,催催辦事的相關人員,徹底查清楊敬和曾慕青的關係,好吧?”
滕沂慵懶的答應了一聲,卻是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
這時候,電話鈴聲響了,一看是楊敬打過來的,接起來後,卻聽楊敬用有些抱歉的語氣說道:“陳董,你好,我看過了老趙的查體資料了,可以動手術,預計明後天就可以做了,請你放心吧。”
陳逸微笑著應承了,一麵連連說著辛苦了之類的話,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直到下午四點多了,解越宇才從旅店裏走出來,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剛從戰場上下來一般,既憔悴而又疲乏,似乎連走路的力氣都失去了。
而王紅看起來卻好了很多,顯得容光煥發,就連臉上都隱隱散發出一層淡淡的熒光,把猥瑣帥看得是眼冒綠光,直流口水,恨不得自己撲上去代替解越宇,隻聽他嘴裏低聲罵道:“好色之人短歲壽,風雨未到骨先抽,解越宇,你這家夥,不行還硬撐,嫌命長麼?”
不過,他雖然嘴裏罵罵咧咧,手上卻是一直未停,又是哢嚓哢嚓的連續拍攝了好幾組相片,其中有一組解越宇的特寫,卻是將解越宇疲憊慵懶完全展露出來,一看就知道是做了好事之後的反應。
解越宇這刻,卻是心急如焚,他剛才一時貪歡,忘了時辰,到發覺的時候,一看表,已經四點了,忽然想起來科室裏還有一大堆事情未做呢,還有,晚上還要和科主任們吃飯,卻是需要精心準備,至少儀表方麵一定要抽空修整一下的。
這樣算起來,時間真的是已經不多了,所以,解越宇很是著急,恨不得一步便走回到科室裏。
但王紅卻是對他難分難舍,一上車,就樓主了他的腰,嘴巴貼到了他的臉上索吻,解越宇這時候已經過了激動的時候了,哪還有心情跟她膩乎,應付的輕輕在她唇上點了一下,就要發動車子。
王紅卻忽然用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嘴裏輕輕哼哼著,就是不讓他開車,解越宇沒有法子,隻好停下來,又和她糾纏了半響,這才好歹啟動了車,往醫院走去。
他卻不知道,他們剛才上演的戲碼卻是一直都有一個旁觀者,這個旁觀者這時候卻是看得滿嘴流涎水,眼睛直勾勾,嘴裏喃喃罵著,說的無非是什麼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之類的不平話。
不過,猥瑣帥雖然嘴裏罵罵咧咧,手上卻是一直都沒有停下來,王紅和解越宇剛才在車裏親熱的照片,他又拍了一大摞。
這刻,他看著照片,細細回味,不覺間涎水又是緩緩流下,打濕了衣襟。
他卻猶自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