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發難則已,一發難許真幾乎都是朝著死裏整,周翔宇那幾個跟班被許真每個人一招一手放倒之後,屁都不放一個了。而周翔宇這條大魚,也被許真就像是捏住了小蛋蛋一樣,毫不客氣的整起來。
許真將對方打得鬼哭狼嚎,連聲求饒之後,才放下自己一臉陰鬱的表情,隨即笑眯眯的摸著那張已經恐懼的臉蛋,一巴掌一巴掌的輕輕拍在上麵,就像是老朋友一樣道:“疼不疼?”
周翔宇看著笑眯眯的許真,已經說不出話來,隻有眼神的恐懼,頭也隻能下意識的搖著,跟班說不出話來。現在腦海裏麵隻有一個念頭,一個人變臉怎麼可能那麼快呢?剛才還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現在這張笑臉,實在是欠抽啊。
隻是,現在被抽的人是他,而不是許真。
“嗬嗬,很好。”許真很是滿意的笑了笑,隨即拍拍手,然後再次怒道:“那還不快滾!難道還要老子打疼你再滾?”
看到許真臉色再次一變,這周翔宇都有想死的心了。但看著許真一臉不善的樣子,哪還敢多說什麼,連忙艱難的爬起來,強忍著疼痛,呼叫自己那些倒在地上的跟班連忙連滾帶爬的跑了。
這個時候,周圍一直注意這場景的觀眾都還有點反應不過來。許真的強悍和蠻橫以及變臉的速度,再一次讓這些看戲的人再感受到了許真那種毫不著邊際,但是卻實實在在展現一種強大實力的神秘。
因此,一時間滿堂人居然沒有人發出什麼聲音,隻是看著許真,帶著一點敬畏,更是帶著一些好奇,甚至一些經常玩夜店的女人,眼睛看著許真更是帶著一股灼熱。
“許老弟,怎麼回事?”一臉“慌忙”趕過來的劉儉雲過來之後,看著滿地狼藉立即問道。
許真卻是悠閑的再次坐到了如蓮如玉的身邊,悠閑的拿出一根煙,看著劉儉雲,一臉笑意。
這個時候,那些看場子的保安才趕過來,然而隻能跟在那劉儉雲的身後,有些緊張的看著許真。說實話,他們其實剛才就在附近看戲,對於許真這個那麼年輕的頭,心中那裏會服啊。更何況還有韓豹在後麵煽風點火,其中一些人還算是這韓豹帶出來的人,不給許真使絆子就算不錯了。
隻是,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本來打算看好戲的,然而隻是那麼短短一兩分鍾,整個事情都結束了,根本不容他們過多的做出反應,更不要說看戲了。
現在看著許真那笑容,想著許真剛才笑著的時候那種骨子裏透出的狠勁,這些人忽然心中打了一個冷戰,有些悚然的看著許真,甚至不敢和許真對視。
“沒事,你覺得剛才有什麼事情麼?那小子是誰?”許真若有若無的笑容,吐了一個煙圈才緩緩說道。
許真抽煙也是跟著張少陽學的,那張少陽整日在許真身邊晃悠,想不受到影響也難。
“他是附近一所大學的學生,不過家裏麵老爸有些錢,屬於二世祖富二代一類人,基本上每個月在這裏消費十多萬以上,而且這小子在學校裏麵也有些勢力,圈子也是富二代和官二代,他的圈子來店裏麵至少接近百萬每月的消費。”
劉儉雲看著許真那平靜的話說,心中更是有些不安。為了韓豹得罪這許真,以後可能日子不好過啊。
雖然許真管不了他,可是作為罩著這場子的頭號人物,五爺欽點的人,許真屬於那種武力人,負責解決任何鬧事的人。而他這個經理,這個負責日常管理的名義店主,屬於文職人員,他和許真兩個人可謂是一文一武負責這場子的人。
要是這一次得罪許真,以後的日子,也許就沒有那麼好過了,除非能將許真給趕走。
“嗬嗬,是嗎?那看來咱可得罪咱們的財神了啊?”許真再次笑了笑,看了身邊的如蓮如玉道。許真倒是想不到剛才揍的那小子居然挺有錢的。
“許老弟說笑了,打了就打了,咱們也不是是嗎怕事的人,最多也就是損失一點錢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倒是你們幾個,居然反應那麼慢,難道你們沒看見許哥被人找麻煩了嗎?你們剛才都死在女人肚皮上了啊!”“劉儉雲連忙搖搖頭,隨即轉頭看著在身後的幾個負責看場子的小弟,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