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某縣…
白色的大教堂裏——我拿著一個綠色的鐵飯盒鐺鐺的敲著,我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筷子,目中無神,我在這裏過的就像個死人,我回想著那場戰爭……
我叫王傑,上尉連長,來自華北冀中地區。我們的防線一字排開,日軍的炮彈依舊在陣地上爆炸,我早已經對日軍的轟炸感到了疲憊,我們已經在陣地上苦苦地堅守五天了,五天來我們打退了敵人一次又一次的進攻。但是沒人會記得我們,我們沒有了上鋒的命令,我們不敢撤兵。
我背靠在兩米深的戰壕裏,手中拿著一隻破舊的漢陽造,我們的士兵早已經被日軍的炮彈炸的麻木,一個個疲憊的攤在戰壕裏。淡定吸煙的然後被土撲滅的、吹口哨然後被炮彈砸的、躲著沮喪然後被兄弟揍的…
頭頂上的土嘩啦啦的掉著,時不時還會有戰友的屍體掉下來。
一公裏長的戰火線,日軍的炮彈整天沒完沒了在陣地上狂轟濫炸。這讓我想起了雨果寫的一篇文章——沒有什麼比一群驚惶失措的群眾更可憐的了。他們搶著去拿武器。他們叫喊著,奔跑著,有許多倒了下來。這些被襲擊的堅強漢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他們自己互相槍擊。有些嚇昏了的人從屋子裏跑出來,又跑進屋子,又跑出來,不知所措地在戰鬥中亂竄。一家人在互相呼喊。這是一場悲滲的戰鬥,連婦女和小孩也卷在裏麵。呼嘯著的炮彈拖著長長的光芒劃破黑暗。槍彈從每個黑暗的角落裏放射出來。到處都是濃煙和紛亂。輜重車和炮車糾纏在一起,更加重了紛亂的程度。馬兒也驚跳起來。人們踐踏在受傷的人身上。地下到處是**聲。這些人驚惶,那些人嚇昏了。兵土和軍官互相找尋。在這一切中,有些人還抱著陰沉的冷漠態度。一個女的靠著一垛牆坐著,給她的嬰孩哺乳,她的丈夫一條腿斷了,也背靠著牆,一麵流血,一麵鎮靜地給馬槍裝上子彈,向前麵黑暗中放槍。有些人臥倒在地上,把槍放在馬車的車輪中間開放。不時爆發出一陣喧鬧的喊聲。大炮的巨響淹沒了一切……
日軍的炮火漸漸的停息了下來。
豆芽:“連座!幹嘛呐!鬼子步兵來了!”
我慌忙的的爬了上去。大氣不敢喘抽掉刀鞘裏的刺刀,插上那杆破燒火棍子上,我們早就沒有彈藥了,隻能眼睜睜看著日軍的步兵一點一點的逼近,三八大蓋的彈頭從日軍的槍管裏射出,然後鑽進土裏。日軍的機槍小組五點掃射造成戰壕前方的一小片空地上散落著多具我軍兄弟屍體,大多都是被日軍的炮炸死的,胳膊腸子夾雜著多塊碎肉散落一地,再也捏不到塊兒啦。
鬼子離我們越來越近,他們采用的是人海戰術,胸前背著作戰背囊,背囊前麵一塊兒木板,士兵一字排開,在現在看來他們就是在自殺。日軍士兵的槍法極準,他們不像是中國士兵身後有軍官逼著向前衝根本沒有時間瞄準射擊。“五米…四米…”心裏默念。日軍終於來到跟前跳下戰壕。
我赤手淪起手裏的槍,使足了全身的力氣,槍托砸到離我最近的一個鬼子的腦袋上,他摔到。我是個契而不舍的人,把槍托豎起猛砸鬼子的腦袋,就像是輪起大刀砍木頭,槍托被我掄的斷了一半,我扔掉手中半截的步槍,一把拽住附近的一個鬼子,用腿狠狠地磕著那個鬼子的下體,他捂著襠部掙紮著。我的腿被鬼子的槍托咯的生疼。頭上早已經滿是汗珠,緊繃的雙手慢慢鬆開,鬼子順著我的身體滑了下去,那個鬼子抱著雙腿間滿地打滾,我拿起手裏的步槍,槍口朝著鬼子的身體,狠狠地刺了下去,鬼子的血染紅了幹燥的大地,我用力把刺刀從鬼子身體裏抽出來,鬼子在抽搐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