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淒美的背後,又有多少人不為人知的淚水,有多少不為人知的心酸。如果可以選擇,這世上,又有多少人願意選擇這種淒美呢?如果是我,我寧願選擇,長相守。也不願這種一生一世的煎熬。好在,母親與師伯都已過世,他們,將會在另一個世界中,長相守。來世,他們也一定會緊抓住對方的手,不願放開吧?命運,有時候是一種捉弄人的東西,那我和馬祖呢?我們會在這場失憶的遊戲中,是分,是離?
再次接觸到馬祖的目光,我覺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失憶,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離開了墓地,我突然發現,我無事可做。我記得,失憶前曾用從母親那學來的靈異,幫人驅魔捉鬼,但,我現在可以做什麼呢?
“毛遂,回公司,你現在是一位職業女性。”
“可,我記得,我以前是驅魔捉鬼的?”
“你忘了,在你失憶前,我開了間公司,讓你發揮你的特長。你非常喜歡這份工呢?”
“是嗎?”我半信半疑的
到了公司,馬祖向我介紹了我的下屬,告訴我,我應該做的工作。
這一天,就在忙碌的工作中渡過。馬祖沒說錯,我的確非常喜歡我的這份工作,而且勝任有餘。
這是忙碌而開心的一天,除了母親那淒美的故事,對我的影響之外。
晚餐是與馬祖在燭光中渡過的。
看得出,他的確愛我。可我呢?我不知道,失憶,給我帶來的影響不小。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並不討厭他。至少,他的麵相,不讓我討厭,他的臉很方,眉宇間,有種逼人的英氣。他說起話來,帶著韌性,不對,應該說是王者之氣,總讓人不由自主的去接受。
“以前,我們也是常這樣嗎?”
“不是,以前我們總報怨太忙,沒有太多時間去享受。”
“是嗎?我以前是這樣嗎?”
“是,以後,我會多抽時間陪你,直到你答應我的求婚”
我避開了他的目光,他很完美。可,我的心,卻有一絲絲的遺憾。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也許,這是失憶留下的後遺症吧?我擺擺頭,管他呢,該享受的時候,就應該享受。
回到家,我們道聲晚安後,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幸虧有兩間房,要不,我不知如何應對這尷尬的局麵。
入夜,我無法安然入睡。總有個聲音,在我耳邊浮過。
“毛遂,忘了我,忘了我?”
“誰,你是誰?”從夢中驚醒,我無法再次入睡。
“毛遂,怎麼了?”馬祖在門外高喊。
打開了門,我將自己投入他的懷中。惡夢給我的記憶,是那樣的痛徹。那聲音,向天外的來客,又是這樣的熟悉。忘了他?他是誰,我認識嗎?為什麼要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