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拳派會客廳中,黑壓壓的腦袋熙熙攘攘,人聲嘈雜鼎沸,譚逸飛立在門口外端,愁眉緊鎖,玉手把弄著自己的秀發,紮了拆拆了紮。
堂首的譚鐵拳焦慮不安,秦天把郡守大人的公子打得九死一生,這可是要塌天的事情啊,一旦郡守怪罪下來,不但秦天難保,連四拳派都可能會連根給拔了,當下問身旁的自強自立道:“兩位師弟,秦天打傷郡守兒子的事,你們有何看法?”
自立沉思小會,道:“常以卿平時為官不義,隻知自己享樂,人人恨之入骨,秦兄弟打傷他兒子,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找上門來的。”
譚鐵拳一籌莫展地道:“這我都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應付對策?”
自強反感地道:“秦兄弟隻身攔截蠻夷強人,生死未卜,現在討論那些事情,又有什麼意義呢?”
眾人麵麵相覷,本來掌門召開緊急會議,即為商量秦天闖禍如何預防而來,現自強長老鞭言入裏,廳堂頓時鴉雀無聲。
“是啊,蠻夷強人殺人不眨眼,且數目多達百數之眾,秦天如何敵得了?”譚鐵拳嘀咕著,往廳外喊道:“逸飛,你過來再說一下情況!”
譚逸飛麵色蒼白,不勝其煩走過來,道:“不是都說好幾遍了嗎?”
“當時情形到底怎麼樣?”譚鐵拳不理她臉色,我行我素。
譚逸飛道:“那小子意圖非禮我,秦天哥哥隨手就教訓了那群混混一頓,沒想到他們不經打,隻一拳一腳,全部殘廢了。”
“唉,這秦天,出手不知輕重,這禍惹大了吧。”譚鐵拳全然急糊塗了,思想不再深入。
自強插言道:“逸飛,不管秦天出於什麼原因打傷了郡守的兒子,這事呢,先定了。我們想知道的是,到底蠻夷強人來了多少人馬,秦天為何不跟你一起跑回,反而去阻止呢。”
“蠻夷來了多少,我沒見著,隻聞馬蹄噔噔,估計不下百數。秦哥哥把郡守的兒子與隨從打癱了,他們逃無可逃,秦哥哥為了保護他們,所以就單槍匹馬攔下眾蠻夷了。”譚逸飛憂鬱說著,忽而自豪地道:“還有一點,秦哥哥見老百姓看到蠻夷比見到鬼魂還恐懼,想代老百姓們出口氣。”
譚鐵拳怨道:“這秦天,自不量力,好逞強,上百的蠻夷豈是你隻手空拳所能力敵的?”
這時一名弟子疾速跑進廳來,抱拳揖身道:“參見掌門,二師兄一行回來了。”
“太好了。”譚鐵拳聞報如見到救星,從太師椅上一蹦老高。
在蠻夷強人來掃蕩,譚逸飛被秦天‘趕走’後,她奪了一匹馬,一路狂奔回四拳派,把情形通知譚鐵掌。
譚鐵拳本想號召四拳弟子前去援助,轉念一想,蠻夷人在漢境內見人就殺,異常凶悍,四拳弟子雖身屬四拳約束,但命不縛於四拳,自己沒資格差遣他們前去拚命,且秦天命雖貴,可要拿那麼多四拳人的性命去換,終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