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寒?”
“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也許,你會對我身邊的這個女人感興趣。”
“不要傷害她!你想怎麼樣?”
“帶上你掌握的資料,到北崖臨海別墅找我,記住,是你一個人。”
“好。”
“快點哦,我等著你。”小七站在別墅的落地窗前,手指轉動著手機,嘴角噙著一絲冷笑。齊靜姝被捆住手腳,和坐在她身前翹著二郎腿的馬紹淳怒目對視。
“賤人!”馬紹淳前傾著身子,一耳光狠狠甩在齊靜姝臉上,白皙的臉蛋上立刻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齊靜姝沒有哭喊,平素從來不與人為惡的女孩亦有剛強倔強一麵,她冷漠地注視著麵前神情猙獰的男人,毫不猶豫地一口口水吐到了對方臉上。
馬紹淳慢慢擦去臉上的口水,衝著齊靜姝嘿嘿笑了幾聲,伸出手抓住齊靜姝襯衣的領子,然後用力一扯,露出雪白光滑的一片肌膚,房間裏那幾個手下齊齊發出****的笑聲。
齊靜姝強忍住眼眶中的淚水,咬著嘴唇不肯示弱。
“喲,還挺倔,我喜歡。”馬紹淳滿意地點點頭,將手伸向齊靜姝的內衣帶子。
“二少爺,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小七皺眉說道。這些年馬啟武逐漸隱居幕後,奧武集團自然是馬紹雲當家,他也給過自家弟弟機會,讓他學習企業管理,無奈後者實在是草包,除了會跟頭豬一樣拱各種水靈大白菜,正事一件也做不成。小七看在馬紹雲的麵子上會給他幾分麵子,若要較真起來,他並不是很將這個紈絝子弟放在眼裏。
馬紹淳惡狠狠地瞪了齊靜姝一眼,隨即轉過頭懶洋洋地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可做?等著那小子上門送死不就行了。”
小七搖搖頭,冷靜地說道:“既然已經撕破臉皮,當然要提防對方狗急跳牆。二少爺不要忘了,淩寒現在身邊有個很厲害的高手,而且他還有房端午的幫助。”
“高手?有你在這裏還怕什麼高手?”馬紹淳不以為意地說道。
小七心中鄙夷,實在不願跟這個酒囊飯袋浪費口水,便安排幾個精心挑選出來的手下占據別墅幾個視角極佳的位置,張好大網隻等著淩寒鑽進來。
甜瓜駕著悍馬車行駛在臨海高速上,車內的氣氛顯得沉悶緊張。淩寒接完電話後隻告訴甜瓜開往北崖別墅,然後便陷入沉默之中。他清楚對方這麼大費周章,肯定不會讓自己全身而退,此行定然凶險,說不好這條小命就得擱在那裏。
房子器是車上最了解淩寒性格的人,透過前麵的後視鏡,他看見淩寒臉上冰冷神色,不由得擔心地說道:“老大,咱們可說好了,這次一起上,你可別想著扮演孤膽英雄。”
不出他所料,淩寒堅決地搖頭道:“我一個人去。”
“不行。”車廂裏響起一個斬釘截鐵的聲音,是一直沉默著的秦定軍。
“小靜在他們手裏,去一個人和四個人有什麼區別?”淩寒神情苦澀地反問道。
“誰說我們一定是去送死的?”手中牢牢把著方向盤的甜瓜滿不在乎地說道,一如他往日的表現,即便是當初房子器被人綁架下落不明時,這個平素有些輕佻的男人也從來不曾驚慌失措,仿佛在他的人生字典裏,失敗可以有,死亡可以有,但絕對不會出現恐懼這兩個字。
“我沒打算活著回來。”淩寒有些固執地搖頭,然後帶著愧疚的語調對房子器說道:“兄弟,麻煩你一件事,告訴我弟弟,讓他好好照顧咱爹娘,這個仇不要再報了,好好的過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