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有個小村子,村子四麵環山,村子建立在中間的一座大山上,乍一看乃是風水中的眾星拱月局。像這樣的風水,後人不是富甲一方就是官將輩出。
可這個村子卻從沒出過大富豪,更沒有過大將軍,但這也就罷了,反而村子還時常出現怪事。
雖然怪事頻頻,不過也沒出過人命,最多也就是衝了撞客,燒個雞蛋就好了。
可是最近兩天卻連續死人,不是生病致死,也不是飛來橫禍致死,而是像被什麼東西給榨幹了。
此時,夜色降臨,但卻不是銀月照人,層層的黑雲壓過天空,猶如一隻遮天的鬼手擋住了月亮。
山路上,兩名青年騎著摩托車飛馳著。
“閃電球,走那麼匆忙,咱村到底出了什麼事啊?”洪濤對著坐在後麵的同鄉閃電球不解的問道。
說話的叫洪濤,是個典型的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的屌絲青年+草根。雖然是大學畢業,但他卻沒有什麼書生氣,痞子氣倒是很濃。
閃電球解釋道:“村長打電話跟我說,姚誌死了。”
洪濤不滿的說:“不就是姚誌死了嘛,這有什麼啊,害得我班都沒上就趕回去,這下又要被扣工資了。”
“你先別急啊,村長說姚誌死得很慘很恐怖。而且……死的很詭異!”閃電球壓低了嗓門說。
“哦?那你說說怎麼個詭異法?”洪濤玩笑的問道。
閃電球回答:“姚誌死在回家的路上,發現的時候全身瘦的皮包骨,血都被抽幹了,脖子上還有兩個大血洞。他們都說這一定是僵屍幹的!”
洪濤聽了調侃道:“閃電球你可別唬我了,你知道我是唯物主義者,從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論。”
閃電球說道:“這些事情誰知道呢。”
洪濤撇撇嘴,不再說話,自顧自的開著摩托車。忽然,摩托車的油門不受控製,頓時如離弦之箭般飛射出去。
閃電球沒坐穩,差點摔下去,幸虧他及時拉住了洪濤,不然摔下去肯定要掛彩,甚至骨折。
“草你丫的洪濤,你丫的想摔死我啊!”
洪濤也是慌了,他連忙踩刹車,可是怎麼踩都不管用。摩托車還是以一百二十碼的時速在橫衝直撞。
“握草,怎麼回事,車怎麼不受控製了?!”洪濤驚恐的大喊道。
洪濤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此刻他驚恐萬分。閃電球滿臉苦色,他死死抓著摩托車,唯恐摔下去摔個殘廢。
“小心,前麵有個人!”閃電球指著車前方的一個人影焦急的大喊。
洪濤一看,見前麵不遠處果然站著個人,因為是晚上,所以看不清是誰。隨即洪濤急忙調轉龍頭,避過後人影,洪濤鬆了一口氣。可這還沒完,摩托車左彎右拐,忽然衝向前方的一顆大樹,要是撞上去,必定車毀人亡。
“草,要撞樹上了!趕緊跳車!”洪濤對後麵的閃電球大喊。話音未落,洪濤隻感覺摩托車一輕,閃電球已經跳車了。
“……”洪濤無語,隨即他也跳車。
“轟!”一聲巨響,隻見摩托車撞在樹上當場就爆炸了。洪濤和閃電球看著熊熊燃燒的摩托車,不禁在心裏暗自慶幸自己跳車及時,否則此刻就和車子一起歸西了。
“草,我的車啊,才新買的二手車,花了我三個月的工資呢,竟然就這麼沒了。”洪濤心痛的抱怨道。
“好了好了,現在有命站在這兒說話就不錯了,記住,錢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閃電球拍拍洪濤的肩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