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喝!”羅倫斯坐在樹上,看著下邊的克雷澤正在跟一隻岩皮山豬激動。作為魯克希爾的小兒子,克雷澤沒有繼承起父親的職業,去成為一個能在戰場中,較為安全的區域製造大量傷害的獵人。而是選擇了拿起盾牌與戰錘,成為一個矮人盾衛者。這樣的選擇相當的正常,很多矮人青年都會向往成為一個,身著華麗的鎧甲重甲,拿著結實盾牌的矮人盾衛者。就算老魯克希爾也對自己小兒子的選擇說不出太強烈的反對來,隻是一邊哀歎著克雷澤不願繼承自己獵人的手藝,一邊教導克雷澤一些簡單的捕獵技巧。牽扯到獵人技能的東西魯克希爾不是不想教克雷澤,但戰士的鬥氣跟獵人的鬥氣根本就是兩回事,想要讓克雷澤用戰士的鬥氣來使用獵人的技能,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想都不用想。或許夢裏可以想想,但那僅限於夢裏。
但無論是獵人還是戰士,某些方麵其實是有著一定的共同性的,例如對於基礎的要求。可以看得出來,克雷澤的基礎相當的紮實,每一擊都能擊中他所想要到達的目標位置,每一次都能及時的用手中的盾牌,格擋住岩皮山豬的反擊。矮人天生的力量強橫,讓他能輕鬆的打破岩皮山豬那層薄薄的岩皮鎧甲,如果不是武器選擇的不對,他現在早應該有充足的戰果才對。羅倫斯引來的這些岩皮山豬並不多,隻有三隻獠牙猙獰的成年山豬。
如果讓羅倫斯處在克雷澤這樣的環境下,他首先會選擇用一把銳利的武器首先幹掉一隻,如果不能及時抽出銳器的話,才會考慮用鈍器跟岩皮山豬慢慢的較勁。而不是像克雷澤這樣,明明帶有銳器卻從一開始就選擇自己最拿手的戰錘來進行攻擊。也不是說用鈍器應對這樣的場麵是錯誤的,至少現在克雷澤馬上就要收獲一場漂亮的勝利了。但如果用羅倫斯的方法的話,將會更快的結束掉這場戰鬥,並且能省下大量的力氣。
克雷澤不應該想不到這些才對,可能是第一次真正實戰的關係,難免有些手忙腳亂?或者是想要在羅倫斯麵前表現出自己的勇氣?希望獲得羅倫斯的讚賞?不過就算羅倫斯再怎麼讚賞他,對他而言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用處才對啊,在銅須村裏羅倫斯還稱得上富有,但放在外麵可就隻能算得上平常了,那克雷澤這樣積極的表現自己,有什麼意義麼?羅倫斯有些鬧不明白。
“你看,當我第一次引來這些岩皮山豬的時候,他們帶著衝鋒氣勢而來的時候,你不應該直接就這樣硬扛上去。如果僅僅隻有你一個人,沒必要去保護身後隊友的話,我是你你會選擇在這個地方跟他們交戰。這裏,對就是被靠著這塊岩石的地方!他們埋頭衝過來的時候,即將撞上的那個刹那,從這個地方撤出戰場,讓它們去撞這塊岩石。這樣就算它們能及時的停下自己的腳步,他們那無可阻擋的氣勢也就沒了,打起來不就比你硬扛他們的衝擊力好很多麼?!就算他們撞破這塊岩石,又還剩下多少衝擊力?”想不通就不想了,羅倫斯細細的向克雷澤解說這場戰鬥中克雷澤的幾處得與失來。
“站位問題說完了,我們在來說說你的武器選擇的問題,為什麼你明明帶著銳器在身上,居然卻使用你的錘子?用錘子也就算了,為什麼不朝岩皮山豬的腦袋攻擊?你對一隻魔獸留手,它還會對你感恩戴德把的自己的腦袋獻給你麼?!岩皮山豬是豬,腦袋不靈光可以理解。你的腦袋也不靈光了麼?就不知道動動腦子?比豬還豬!!你別跟我說你怎麼想的,要知道白癡可是能傳染的,你別把白癡傳染給我!”羅倫斯故意使用較為嚴厲的語氣,想讓克雷澤記住自己的話語,不過看著嘿嘿傻笑的克雷澤,羅倫斯就知道自己的心思白瞎了,這貨根本沒往心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