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收到靳牧的信息。
說讓她來鼎盛酒店頂樓的1901房間等他,可等了整整兩個小時,都沒見靳牧來,猶豫了好一會兒,辛夷撥了靳牧的手機。
意料之中,電話響了兩聲被掛斷。
當然,她也沒指望靳牧會接她電話。
既然如此,辛夷也不再重撥,開始寫信息,隻是,剛一點開信息界麵,眼前就有些恍惚,她揉了揉眼,呼吸也開始微微的急促。
以為是哮喘病發作的辛夷,快速的翻出包裏的噴劑。
可,身體仿佛就像被突然抽去了力氣,軟軟的倒在沙發上。
此時,套房的門開了.
雜亂的腳步聲像是走進來很多人。
辛夷努力轉了一下腦袋。
右眼模糊的餘光中好像有人在房裏搭設攝像機。
“砰——”地一聲。
辛夷被粗魯的扔到床上。
一道油膩的催促聲夾雜著解皮扣的瑣碎聲傳來。
“開機開機!”
這個時候,如果辛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麼辛夷也就白活了二十三歲了!
隻恨身體不能聽從指揮。
她隻能用力的咬著嘴唇,讓痛感強迫自己清醒!
“……勸你們不要碰我!不然,靳牧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倘若今夜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又倘若被靳牧知曉,無關感情,就是為了靳家的臉麵,靳牧也不會輕易放過這些人。
“靳牧?那個……靳大少嗎?”另外有男人問。
“哥幾個不會都不知道吧,這床上躺著的可是靳大少的妞兒,靳家的少奶奶!”又一個男聲猥瑣的笑著說。
“我靠!這女人我們哥幾個玩了,會不會被靳大少玩死?”其中一個聽了這話,瞬間產生退意。
在這京城裏,誰不知道靳大少?
得罪過他的哪個有好下場!
“怕什麼?看到床頭的離婚協議了沒?再說,這可是靳大少的專屬套房,沒有靳大少的同意,你以為有誰能夠進的來?”
“我去!這麼極品的一個妞兒,也這麼舍得!有錢人就是會玩!”
“靳大少?哪個靳大少?”
還有在狀況外的。
“在京城還有幾個靳大少?你是不是傻!”
“我也沒聽說靳家有少奶奶啊!”
“你管有沒有,隻要有錢拿,有妞玩兒……”
辛夷知道即便靳牧再恨她,也不會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來設計安排她,可男人們方才的那些話,還是讓她一貫自認無堅不摧的心,開始一下下的抽疼。
她捂著心口,費力的呼出一口氣。
不知是房間裏有人抽煙,還是因為某些藥物的刺激,讓她呼吸開始急促,辛夷知道,這次是真的哮喘病發了……可她不想掙紮,也不想呼救。
她突然想起靳言從前對她說。
她喜歡上靳牧,總有後悔的一天。
可,辛夷不後悔。
便是到了今日。
辛夷也不後悔。
對,她就是這麼一個認死理,撞了南牆也不願意回頭的人!
隻是,她有些累了。
很累,很累。
累到不想去麵對任何事情。
直到意識模糊,窒息感將她整個人吞沒。
……
耳邊仿佛又響起了媽媽擔心的聲音。
“辛辛,辛辛……”
有人說,人在最後死亡的那一瞬間,會看到自己最親近,最想見的人——原來這話不是騙人的啊!
看著自己已死去的媽媽,辛夷眼角有些酸澀的疼,但還是強忍沒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