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烈是雲天的阿爸,也是寨子裏最強壯最有經驗的獵手,幾天前雲烈帶領著十幾個寨裏的獵手去捕獵,沒想到卻遇到了密林深處最狡猾殘忍的恐狼,而且這次竟有幾十隻,把雲烈他們逼到密林邊緣山崖下的荊棘山穀。
雲天聽到逃回來的人向寨子裏長老的稟告,心裏萬分恐慌害怕至極一下癱軟在地上,“荊棘山穀那裏可是真正的死亡峽穀啊!”。
長老與寨子眾人聽好休息後異常沉默,大家心裏都明白荊棘山穀是什麼樣的所在,也隻能低頭悲傷了。
看著十幾個女人抱著各自的孩子在那痛哭,長老抹去眼角的淚痕堅定的說道“大家也知道荊棘山穀那個死亡之穀,凶狠的猛獸到了那裏都要繞道退避,他們到了那裏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與其派人送死,不如保存咱們寨子僅有這些年青勇士,有他們在咱們寨子才有生存壯大的能,咱們得認命,這也是他們的命,好啦,大家....”。
“長老阿公我相信我阿爸他們絕不可能死的,求求您族人去救救他們吧,阿爸他們是最好的獵手,他們肯定還活著,隻是被困住了呀,求求你派人吧!”
雲天哭喊著希望長老能夠答應他的請求。
“烈嫂,把你的仔娃看好了,他不懂事你也不懂嗎?別讓他幹傻事,領回去吧!”。
聽到長老的話,此時的雲天恨意暴漲,鮮紅包含淚水的雙眼直盯著這些他一直依賴的族人們,但此時又能如何呢?
深夜雲天被關在自家石屋旁邊獸洞裏,阿媽哪裏知道,調皮的雲天小時候為了能和獸崽玩耍,早已把自己床旁邊的牆與獸洞打通,而且平時都是那石頭堵著的,得到無人巡夜時雲天偷偷溜出了獸洞來到石屋,帶上平時學習演練的捕獵工具和一張齒虎獸的獸皮,躲過巡夜族人的雲天直奔密林而去
此時漆黑的森林裏時不時傳出撩動野草的聲音,使本就陰森繚繞的密林又添加了些許恐怖的氣氛,隻見一隻鬣齒獸迅速的穿梭密林之間,仔細看才知道是雲天披著鬣齒獸的獸皮向荊棘山穀趕路,雲天聽阿爸說過越是深夜凶獸毒蟲越平凡出沒,隻有披著凶獸的皮或者是凶獸的血其他凶獸才不敢攻擊。
經過二天不眠不休的趕路,雲天來到密林邊緣的懸崖上驚呆了,因為他看到崖下是一片密集的荊刺藤,每根都有他身體般粗細,遍身長滿長矛般鋒利尖刺,像是一根根鎖鏈一樣密集的纏繞在一起。
再往遠處看兩座巍峨挺拔的高山屹立在兩邊,青石陡峭寸草不長很是奇特,兩座大山像門戶一樣加載著中間各種異形奇樣燒焦的樹,死寂一般的焦樹林下也是布滿黑色裂痕的土地,而且一直繚繞著灰黑色的煙霧。
更奇怪的是隻有荊棘山穀的天空中陰雲密布,而且雲層翻滾時不時閃電交加,別說鳥獸就連昆蟲也不見一隻,地獄也不過如此吧。
眼前的一幕著實震住了雲天,比他想象中還要恐怖十倍乃至百倍。
“這就是死亡峽穀?阿爸他們真的在這裏麵嗎?”。
雲天此時有點絕望了,可直覺告訴他阿爸他們應該還活,至少阿爸還活著。
他從附近斬了些樹上的藤條與枝葉綁在一起充當繩索,又拔取不少樹皮綁在身上,綁好繩索慢慢順懸崖而下。
經過半天的時間終於落地,此時雲天精疲力竭把事先準備的肉幹拿出來,準備充饑的他向前方看了一眼,在他的右前方刺藤上有一個被刺貫穿胸膛的族人,仔細看不光胸膛全身都是刺尖死樣極慘。
雲天扔掉幹糧手裏拎著砍刀就往荊刺藤下鑽,這時他極其擔心阿爸了,因為他還在其他不同的方向發現了同樣的族人屍體。
又不知過了多久,雲天身上好幾層的樹皮都磨爛了露出裏麵的獸皮,此時的他已經實在爬不動了,摸了摸幹糧袋才發現早已不在身上了,隻能躺在地上休息了,“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吧!”心裏想到這,他越發的堅定要找到阿爸信念。
力由心生,他爬起來接著沿著有人爬過的印記前進。
突然從泥土裏冒出一根滕根纏住雲天的小腿,而且拖著雲天往土裏拉。
“天哪,這該死荊刺藤是活的,妖怪啊!”嚇的雲天直喊,一邊本能的用手裏的砍刀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