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一途,誅天萬象,你我皆有所長,莫醜不過是在肉身上得了些造化,卻是比不得熟殊倫前輩的高徒!”莫醜自嘲一笑,對風無振的評價示以委婉的否認。
“莫道友吧自謙了,單憑你這雄渾的血氣就絕不是我三人能夠比擬的!我修行的功法專注於肉身,避免不了的就是血氣上的加強和修煉。血氣的雄渾程度直接關係到我等煉體修士在生死存亡之際的生存幾率,好處自是不勝枚舉!不過,壞處也是顯而易見的,肉身的強化要求的也是血氣的精粹,但大多數修士都沒有這等機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身血氣與肉身相衝,最後撐爆自己壓箱底的肉身!但是莫道友這燃血的秘術,卻是恰巧解決了這個弊病,且看樣子於戰力上還有不小的提升,此等饒是秘術家師卻也是從未提及!”風無振掃視一眼後,眼瞳深處靈光閃爍,似有深意道。
“修道之人各有際遇,各種神鬼莫測的秘術實在是不勝枚舉,莫某人剛一踏入修真界的時候機緣不小,修成此術,其中過程實在是很難複製,風道友就不要多想了!”莫醜雙耳一動,心中會意,張口拒絕道,“如果你我互換功法的話,對道友來說絕對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風無振聞言輕笑,似乎對莫醜的言語不敢苟同,但出於自身的驕傲又不願過多的開口。
“來回說了一大堆,正事還是沒辦!”常三郎不耐煩道。
“不用了!”一直沒有張嘴的海無涯,遮在長發下的耳垂微微一動,似乎是察覺到了某些異常的氣息,數息之後衝著莫醜道,“你那山外的朋友似乎遇到上點麻煩,你不出手也不行了!”
“麻煩?”常三郎一聽來了興致趕緊提議道,“我正好手癢,隻要是莫道友答應先與我戰一場,這個麻煩我常某人便替你解決了,不知可否?”
莫醜看著自信異常的常三郎有些啞口無言,剛要說話,海無涯便又再次開口。
“這個麻煩跟常道友可是老相識了,如果你能解決的了的話,現在他也不會出現在此地了!”說罷,海無涯饒有興致的看著常三郎,取笑道。
“是那個家夥?”常三郎聞言麵色一愣,而後略有凝重並且厭惡至極的問道。
“正是!”
“哼,難怪你說不用比了!”常三郎似乎對海無涯口中的那人極是了解,瞪了他一眼後道,“海道友的順風耳既然已經發現了那人,倒是省去了我等方才的苦惱!那人同我一道是西牛賀洲人士,而且頗為棘手,我闖下名頭之後,同階修士之中,他是唯一一個能在我麵前保持不敗的佛門弟子!雖然在功戈一途與我三人頗有差距,但是整體上看來他與我們倒是在伯仲之間,莫道友若是能勝他,實力自然是在我等之上!”
“聽二位所言,來人莫非就是西牛賀洲鼎鼎大名的土行僧?那位以防禦手段見長,能生生耗死結丹初期修士的人族築基五行子之一?”莫醜震驚異常,但心中卻是立刻躍躍欲試起來。
人族五行子是每一境界當中於五行一途最有建樹的修士,金木水火土各一人。金之一途因為有眼前這三人坐鎮,實力實在是難分彼此,因而是三人共享一個名號俱是築基金行子。除此之外,水行子的名號落在了南瞻部洲潛龍灘的水淼仙子身上,而火行子和木行子則都在東勝神洲的五行絕宮門下,最後便是西牛賀洲大德寺的土行子。
土代表的是大地,是一種巋然不動的厚重。土行子則完美的詮釋了土行修士於防禦一途的得天獨厚,曾經生生耗死過數名結丹初期的大敵,同階之中更是讓人見之頭痛。敗亡於他手上的修士,都是在被他拖的耗盡了真元和精氣神之後見機擊斃的。麵對他就好似麵對一塊會飛的頑石,讓人根本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