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一路馬不停蹄的前行,末夏沒有時間觀賞這一路的景象,因為一路的景象實在是太美了,山間的小路,人煙稀少的山間一直是末夏向往的天堂
突然一群粗腰大漢從角落衝出,手裏拿著長劍,寬刀。一個身體發黑,五大三粗的男子為首的走了出來。
“要想過此山,留下買路錢。”大漢手揮舞著寬刀。帶頭侍衛快步跑到前麵。
“你可知道這是誰的車馬?”侍衛怒視粗衣男子。
“我管他是誰的?從老子門前過就要留下過路錢。兄弟們上,能拿的拿,全給我帶回去。”男子回瞪著侍衛,陰狠的說道。
身後的一大群人一擁而上,眼看著一個個沒有的侍衛一一倒下,棄兵而逃,末夏看著這些無用的侍衛氣壞了。隻要那個和末夏搭話的侍衛,一直在死拚,而且一直是在保護末夏,每一個快要傷到末夏的山賊,侍衛都將他們一個個殺掉。
“傾城姑娘你快逃啊!~快去爺,他能救你,快走啊!~”快要頂不住的侍衛拚盡最後的力氣喊出此話。
侍衛隻見末夏微微一笑,手輕輕一抬,剛剛和自己打拚的山賊遍倒下,山賊的老大看著末夏的素顏,哈喇子都留下來了,手不禁的摸像胯下。
“哈哈!~小美人,在世間絕找不到第二個。”山賊沒有防範末夏,扔下手中的刀,張開雙手想要抱末夏。
侍衛眼看心中的女神要被調戲,扔了劍就撲了過去,大漢閉上眼睛抱著就是一頓亂親。心裏還在想,剛剛美女的體形很完美啊!~抱上了怎麼這麼的粗壯?身上還有一股的汗味。
末夏冷眼看著相擁的二人,不禁想笑,因為……侍衛正在和末夏比劃山賊的一舉一動。侍衛看見末夏淡笑的臉頰,心裏開心極了。
“哎!山大王,你親夠了沒?”山賊頭頭聽見頭上發出的聲音是男子的一下就跳開了幾步遠。張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指著侍衛。“怎麼是你?我的美人!~”山賊指著末夏說著。
“你也陪傾城姑娘?”男子很不屑的說著,撿起地上的劍,像山賊撲去。
山賊的確是有兩下的三腳貓的功夫,末夏看著二人的相爭,都不相上下。末夏幫了小侍衛一把,山賊的頭頭倒了下去。
觸獅頂頂的看著末夏的舉動,看著正在為末夏奮不顧身的男人,這樣的女子任何人都想為她拚命。
“侍衛大哥饒命,侍衛大哥……”倒地的山賊跪地就是一頓的磕頭。
“起來,像傾城姑娘道歉去。”侍衛用劍指著山賊,山賊連滾帶爬的到了末夏的腳下。“傾城姑娘,這個混蛋就由你來發落了。”侍衛看著地上哆嗦的山賊。
“姑娘,姑娘饒命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打,我不是人……”大漢雙手不停的打著臉連磕頭。
剛剛一哄而散的侍衛看見山賊頭頭被抓全部也都出來了,都撿起刀圍了過來。末夏看著重新回來的侍衛,至少這樣不會耽誤行程。
“你起來吧!~我不會殺你,但是你記住,你要是讓我知道你在打劫上下的村民我讓你的窩變成坑。”末夏微笑著對山賊說著。山賊嚇得連說不敢了,不敢了。侍衛踢了山賊一腳。
“還不快滾,傾城姑娘饒了你了,快走。”山賊連滾帶爬的逃開了。末夏看著山賊逃離的方向,直到山賊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
“傾城姑娘你沒有受驚吧!”侍衛看著發呆的末夏說著,侍衛還在回想剛剛突然就倒下了山賊,明明就是傾城姑娘的援手。。
“我沒事,繼續趕路吧~”末夏看著已經都收拾好了的侍衛。大隊再次啟程前行著。侍衛總是不禁的回頭看像末夏。末夏依舊一臉冰冷,不去在意別人的目光。
曹森馬不停蹄的追著前進的隊伍,終於趕上了末夏。曹森看著依舊前進的末夏心裏終於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頭,剛追趕的路上,看見了打鬥的痕跡,抓了一個半死不活山賊問道,山賊說隊伍已經走了。
曹森看見了末夏心裏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了。末夏看著馬山挺立的曹森點了下頭,繼續先前走了去。
帶頭侍衛跑到曹森跟前牽著馬,曹森下了馬。快步走到末夏身邊“公……”話還沒說完便被末夏的目光給打了回去。
“傾城姑娘你也累了,你上馬吧!~”末夏看了一眼曹森,停了下來,曹森給侍衛使了個眼神,侍衛將馬遷了過來,末夏翻身上馬。整個過程很連貫,末夏沒有一言一語,曹森接過馬韁親手牽著馬匹。末夏坐在馬背上沒有一點的表情。末夏是一個識大體的人,她知道如若是不上馬再次推脫,進程一定會慢了下來,所以末夏不囉嗦的選擇不再言語。
躲在末夏袖子中的觸獅看著曹森給以殺死的目光,曹森隻是皎潔的一笑。看了一眼仰望的末夏遍不再回頭。觸獅在末夏的袖子裏安靜的生著悶氣。
終於在傍晚大隊抵達了目擊地,方墨在村口等了一天了,看見末夏回來心裏的石頭終於是放下了,末夏第一眼遍看見了方墨,他那焦急的眼神,當二人的眼神交彙的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樣,末夏一再控製自己的感情,方墨一再抒發自己的感情,二人一暗一明,情花早已開在心底。
末夏回來的還算很及時,已經有幾個人馬上就要不行了,老婆婆沒有言語隻是看著末夏,看著眼前這個眉清目秀傾城的姑娘。末夏最先將熬好的粥遞給了老婆婆。老婆婆接過粥,摸著末夏的手,那種感激是不用語言來表達的。
“沒事了,過去了婆婆,快喝吧!”末夏看著老婆婆到。所有的人都吃了東西,村子的人死了一半,走了一半,就剩下了老弱病殘。末夏突然想起剛進村子的時候的那個老人家,那個沒有得瘟疫的老人家。
末夏起身向村口走去,老人背對著末夏拄著拐杖。末夏看著老人的背影突然間有種詫異的感覺,多年後自己也會變老。
“你還是來了。”老人的聲音很內疚。老人緩緩的轉身,看著一身素衣的末夏。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是我第一謎。”末夏微笑著看向蒼老的老人。
老人大笑,笑到眼角流下了液體。“有的時候不知道真相往往很好,知道了未必是件好事。”末夏沒有回話,隻是在懷中摸了摸。甩手到了老人手中。
“這個留給你做紀念,你會需要的。我一會就會離開這裏了,希望你用你的醫術能造就這裏的人,裏麵有我的信物,你可以憑信物找任何末城的大小官員。保重……師傅。”末夏轉身離去,老人留在原地沒有抬頭。
早在進村的那一天末夏便知道老人的身份。末夏隻是很好奇為什麼他不救村裏的人?直到在村民那裏知道,老人1年前來到了村裏,半年前知道自己不久於人世後便瘋了,每天胡言亂語說什麼長生不老藥。村裏的人看他可憐,誰家弄飯了就會給老人送一碗。
直到村裏有了瘟疫,隻有他沒有事情,大家向他詢問他也不說,不言不語。末夏在天際老人的醫書裏看過有關長生不老藥的記載。
末夏淡漠的稱了天機老人一句師傅……天機老人站在原地看著末夏離去的身影,天機老人很開心,有這樣一個徒弟,而且悟性出奇的好。
天機老人拿著已經收拾好的包袱轉身離去,天機老人打開末夏留下的荷包。是一個藥丸,天機老人聞著藥丸有數百種藥材煉製而成。而且正是治療他的頑疾之藥。末夏長發飄飄在林間的樹下安詳的坐著。
師傅,末夏該叫您一句師傅,茅屋中的醫書和武功秘籍末夏全部都學會了,這都是受您的傳授。這藥你應該知道是治療您的頑疾的,徒兒唯一能做的也隻有這些,末夏現在是武林中風生水起的人,不便和您相認,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您好好保重。末夏辭。
天機老人淡笑,這是一個好姑娘更是紅顏禍水啊!
“傾城姑娘這裏有你一封信。”末夏驚訝的回頭會是誰給她的信?信封上沒有署名,隻是寫了傾城字樣。
末夏撕開信,裏麵有一張泛黃的紙張,末夏看著泛黃的紙張是“長生不老藥”。……
這藥我研究了10年如今已經是完成了,我知道這藥要是流落在奸詐小人的手裏必定是個禍害,此藥就當師傅送你的見麵禮。
末夏淡笑著看完信,最後的署名是天機老人。
末夏知道這藥要是流落於世間畢定坑害不少的人,看了一眼手中泛黃紙張,末夏將紙張握在手中,攥緊了拳頭泛黃的紙變成了泛黃的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