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樹冠忽然神奇地斷掉,病房裏的四個人,傻了三個。而在外麵,則是一陣驚呼。好好的一棵樹,忽然斷了,幸好樹下沒有人。
“大,大,大,大哥,我們錯了,錯了,再也不敢了!”
王金發和宋大成跪在地上,臉色煞白煞白的。
歐陽哼一聲:“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從我們之外的第五個人嘴裏聽到,否則,你們懂的!”
“是,是,我們懂,懂!”
“滾吧,照我說的去做,以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是,是!”
王金發和宋大成站起來,腿腳發軟,仿佛那醉漢,一步三搖地出了病房。
曲欣悅用震驚的目光看著歐陽,她無法理解這些事情。但是,事實告訴他,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地麵上,吊瓶還在你那裏躺著,窗外的楊樹隻剩下一根樹幹!可,曲欣悅想不通的是,歐陽是怎麼了?
“老師姐姐,你怎麼了啊?”
“歐陽,剛,剛才是怎麼回事?”
“剛才啊,我也不知道。好像被那個豬頭王八蛋砸了腦袋一下,我因禍得福了!”歐陽不打算隱瞞曲欣悅。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名義上是歐陽得罪了費守坤,到不如說是曲欣悅被費守坤盯上了。如果不能給曲欣悅信心,這姐姐可能會離開南莊中學。或者,最後會被費守坤得手。無論是哪種情況,都不是歐陽想看到的。所以,歐陽當著曲欣悅的麵,展示了自己的新能力。“老師姐姐,我,好像跟電影裏的X戰警一樣,我也有超能力啦!”說話間,歐陽抬起手,對準地上的吊瓶。
吊瓶慢慢地飛起來,瞬間到了歐陽的手中。
“啊!”
曲欣悅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的驚呼傳出太遠。
“老師姐姐,現在我們不用害怕那個肥豬啦,哼,回頭,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歐陽,你,這個事情,你不能再告訴別人拉。除非是你最信任的人,否則,不能跟任何人說,你明白沒有?”
“嗯,我知道!”歐陽繼承了那個名叫莫少遊的賭神的人生,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啥也不懂的愣頭青。之前還說拿著板磚守在費守坤的家門口?以費守坤的能量,想要把自己送進去吃牢飯,實在是太簡單了。不過,現在不同了,歐陽已經脫胎換骨。
曲欣悅點了點頭,卻忽然臉紅了起來。
剛才因為事發突然,很多事情都來不及消化,腦袋更沒有轉過彎來。此時的歐陽可是隻穿了一條內褲,光身站在病床上。注意到歐陽那明顯發育完善的男人身體,曲欣悅那還能保持鎮靜?
“你,身體沒事了?就快把衣服穿起來吧,待會兒人來了,像什麼話?”
曲欣悅的聲音越發小了。歐陽這才發現自己的不妥。等他看到曲欣悅羞紅的俏臉,身體的某個部位立刻很不爭氣地激動起來,內褲立刻撐起了帳篷!
無巧不巧,曲欣悅又在這時候抬起了頭。
“你,快穿衣服!”
曲欣悅丟下這麼一句話,飛快地轉過了頭。隻是,曲欣悅的心裏卻是在小鹿亂蹦,想到歐陽那個粗大的東西頂起的大帳篷,就是一陣忐忑。那麼大的家夥,怎麼放的進去?
二十一世紀,風氣已經十分開放。曲欣悅也是上過大學的人,雖然在校期間沒有談過戀愛,但是男女之間的事情,她卻是知道。一想到剛才看到的情景,曲欣悅就是心如鹿撞,會不會撐壞呢?
歐陽並未理會曲欣悅的小心思,他飛快地把運動褲套上,又把那還帶著血跡的T恤套在身上,這才輕輕開口,表示已經穿好了衣服。
衣服,的確是穿好了,可惜,歐陽的小兄弟並沒有就此老實下去,而是翹起老高。所幸運動褲和T恤都是挺寬大的那種,並不會很顯眼地露出來。
“你先躺會兒,我,我去喊醫生!”
曲欣悅不敢直視歐陽,小聲地嘟囔一句,便快步衝出了病房,很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
歐陽鬱悶地坐在病床邊上,瞅著自己下麵頂起的小帳篷:“老二啊,你先別急,老師姐姐,早晚是你的。咱得先忍忍,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乖啊!不要鬧!”說話間,歐陽伸手輕輕地摸著,結果是越摸越難受,心中的欲念越強烈。
“你在幹嘛呢?”
就在歐陽準備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左右手的時候,一聲清脆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這突然而來的嗬斥聲,讓歐陽瞬間從某件事的巔峰墜落深淵,小兄弟險些就軟了!回頭看去,就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漂亮護士姐姐端著一個托盤站在門口。
“呃,那個,護士姐姐,我沒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