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暫時修改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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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一如既往的覆蓋了這座繁華的都市,各個區域的霓虹燈逐漸亮起,明亮的燈火蜿蜒九曲,映襯了沒有一顆星辰的蒼穹。整個城市在燈火的照耀下泛起各色銀光,大雪,已經下了3天,厚厚的積雪讓這座城市鍍上了莊嚴肅穆的氣息。在城市的最上空,一個黑色身影如鬼魅般掠過,向宏偉古老的斯威敏斯特教堂的右方樓塔悄然而至。深黑色的鬥篷遮住了三分之一的臉龐,尖細的下巴和一張小巧的嘴唇依稀隱在鬥篷的陰影裏。鬥篷在脖頸處隨意打了一個死結,兩條碎布隨著鬥篷直垂而下,鬥篷的縫隙中,森然的白骨若隱若現,從腰部開始,漆黑的鬥篷和骨架逐漸透明,隱沒在空氣裏。在這寒冬的狂風裏,她傲然屹立,絲毫感覺不到寒冷,甚至連衣抉都不曾浮動,身後若有若無的背了一把黑色的巨大鐮刀透露了她的身份——死神。鐮刀的握柄上用神語刻著三個繁複的符號“露易絲”,在漆黑的鬥篷後,三個金色的字眼格外明顯。
露易絲隻身向前,飄到了塔樓的邊沿,看了一眼教堂前依然車水馬龍的高速公路,抬頭向東方望去。空洞的眼神裏看不見喜悲.對於一個永生的神職人員來說,時間是最不值錢的,她什麼都沒有,隻有時間,多的用不完。露易絲是什麼時候任職死神的,連她自己都忘記了,一年前?一百年前?還是一千年前?多少在人間鬥轉星移,滄海桑田的日子裏他大多數日子裏隻是憑著神賜予她死神的一絲本能迷茫的執行著收魂的任務,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呢?可是為什麼又隱隱覺得在那不知名的東方卻有著她熟悉的淡淡氣息?
她不明白.....
難道.....
突然,她的心口一陣疼痛,一陣強烈的神念強行的將她的思緒拉回了現實,露易絲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她深邃的眼窩中的鬼活火頓時一陣搖晃,又轉瞬變得清明.那金色的火焰比以往燃燒的更加妖嬈,隻是她似乎忘記了剛才自己到底想起了什麼.....
教堂前的高速公路上,一輛雙層巴士急速開過來,快午夜12點了,這已經是末班車,司機的臉色有些不好,開了一天的車,能堅持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現在他隻想快些送完這最後一趟旅客,妻子已經做好晚飯,放好洗澡水,就等他回家了,想到這裏,司機不禁有些急不可耐,下意識加大了馬力。車廂裏稀稀拉拉的做了十幾位乘客,麵色都有些模糊,工作了一整天,大多人都已經在車上打起了盹。正在這時,車的正前方有個人遙遙晃晃走向高速公路,右手拿著一瓶酒,左有摟著一個同樣醉熏熏的年輕女孩,時不時的往嘴裏送酒,還口齒不清的對那個女孩說著甜言蜜語,女孩早已醉的不醒人世,任男孩摟著。那男孩衝女孩笑了笑,仰頭喝完最後一口酒,順手將瓶子仍到後麵,繼續向馬路中央走,偶爾會鞠趔一下。
在這個男孩眼中完全隻有女孩醉酒後那臉上的一抹緋紅,完全沒有在意身處何處。
司機疲憊的駕駛著大巴士,突然他看見眼前兩個遙遙晃晃的身影緩緩走在前麵,這時巴士離男孩隻有50米,因為疲憊加上眼睛使用度過大,司機隻看見了一點模糊的身影,巴士依然沒有減速,呼嘯著向男孩衝去。
男孩的耳中忽然傳來了風撕裂空氣的聲音,聲音是如此之大,似乎要將他的耳膜震碎。他隨意向聲音的方向看去,刺眼的燈光讓他腦海中一片空白,待他回過神來時,他看見巨大的車輪和如城牆般的巴士直直的向他撞來,此時巴士離男孩不過30米。男孩一下懵了,僅僅愣了2秒,就在這兩秒時間,巴士已經離他不過10米了,男孩知道他躲不過去了,他不能讓女孩就這樣死掉,他用了渾身最大的力氣將女孩推了出去,隨後迎向雙層大巴的衝擊。女孩被疼痛驚醒,渾然不知是怎麼回事,她隻記得他在和男孩開心的喝酒。
司機已經看清了這個模糊的身影竟是一個男孩,可是司機早已鬆弛的神經並沒有大腦反映的快,等到他的腳死死的踩住刹車的時候,大巴已經越過男孩的位置20米,巨大的慣性讓熟睡中的乘客撞向的前方的扶手,傷勢嚴重。
女孩永遠也忘不掉那一幕,她看見男孩的身體被一輛雙層大巴士狠狠的撞向了天空,像斷了線的風箏,然後沉重的身體摔在高速公路上,血從身體裏每個角落流了下來,轉眼便覆蓋了他周身的大地,這時緊急刹車的巴士正好在男孩落地之後淹沒了女孩的視線,巨大的車身壓下了男孩還在抽搐的身體,”嘶......”車身發出痛苦的鳴叫還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脆響,*,在青色的馬路上留下了四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這一幕僅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目睹了男孩從生到死的過程的女孩,大腦還來不及發出任何指示,便變得一片空白,張著大大的嘴,呆呆的看著巴士*下的鮮血,一動不動,仿佛是癡了,那鮮血幾乎布滿了威斯敏斯特教堂前的柏油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