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許醫生,如果你真的願意聽的話,我其實倒是很想跟你說一說,你可以先不要掛斷嗎?”
但就在許燁磊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卻突然就聽到安慕兒這樣說了一句。
“啊?嗬嗬,那好啊,有什麼話要說,慕兒,你就說吧,我聽著就是了啊。”
許燁磊一愣,馬上就又笑著說道。
於是,安慕兒便就立刻開始說了下去:“嗯,是的,是這樣的,許醫生,我是想說,我知道了,那個護工王玉紅,她確實是被特護科住著的那個家夥殺死的,他對她用毒,逼她吃了下去,這些都是真的,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我是說,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想出一點辦法來,讓那個家夥承認,因為這的確是事實、、、、、、”
“啊?原來你要說的,是這件事情啊,慕兒。我聽明白了,可是,我還是有點不懂,你所說的這件事情,是怎麼知道的呢?有沒有什麼證據呢?要是有證據的話,就好辦了。”
許燁磊聽著聽著,卻又是不由自主的插上了話。
安慕兒被他這麼一問,便也馬上急著解釋:“是這樣的,許醫生,這件事情,都是我親眼看見的,我就是目擊證人,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並且,我可以原原本本的描述出他殺害王玉紅時的每一個細節,可是,我真的沒有更多的證據,因為、、、、、、”
許燁磊一聽,語氣登時就輕鬆了不少:“哈,原來是這樣啊,那麼,慕兒,這件事情就好辦多啦,既然你都是親眼所見,那麼,直接找警察說明情況不就好了嗎?還有什麼好為難的呢?還需要找不找什麼其他證據的呢!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先前就不早說呢?你隻要按照你所見到的如實說出來,相信凶手一定會、、、、、、”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安慕兒給打斷了:“不行的,許醫生,你不知道,我是做不了證的,因為,因為這些都是、、、、、、”
“都是怎麼了啊慕兒?這些不都是你親眼所見嗎?你還有什麼顧忌嗎?”
許燁磊聽著她語氣的意思,似乎有些疑問了。
然後,他便就聽到聽筒那邊的安慕兒停頓了幾秒鍾,終於開口這樣說道:“因為,這些雖然確實是我親眼所見,但卻都是在夢裏見到的、、、、、、”
“啊?慕兒,你是說,你是在夢裏見到了這些嗎?可是、、、、、、”
許燁磊一聽,不禁大吃一驚,簡直都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般的哭笑不得。
但他的後半句疑問還沒有問出來,就聽安慕兒馬上著急的解釋道:“可即便是這樣,我卻還是可以向你保證,我說的真的都是實情,百分之百的實情,你願意相信我嗎許醫生?這些真的都是真實的情況,雖然我真的再沒有其他證據可以證明,但我說的卻確實都是真的。希望你能跟相信我。”
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安慕兒便就不再說話了,似乎在默默等待著許燁磊給她的答複。
但許燁磊在這邊聽著,還是有一種不知該作何回答的感覺:難道是她在跟我開玩笑嗎?不不,怎麼可能,聽她的口氣,每一句都是那麼真誠,根本就不像是在開玩笑。那麼,她是真的在夢裏見到了那一切嗎?如果這是真的,那又說明了些什麼問題呢?隻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做的一個惡夢罷了?畢竟人都是會做夢的啊,做一個夢,又能說明什麼問題了呢?或者,還是要相信她夢裏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嗎?可如果這樣的話,又說明了什麼?安慕兒,這個女孩她具有某種超能力?還是具有先知先覺的本領?聽上去,真是太有那麼點不靠譜和不可思議了。。那麼,難道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
許燁磊的腦海中突然不停的翻騰了起來,那就是,他忽然想起,之前安慕兒還在醫院的時候,就偶爾聽到一些護士的閑言碎語,說她是一個神經病?愛說一些瘋話,常常說自己在夢裏看到了什麼什麼,哦,對了,就是之前曾經有一個叫林溪的病人去世,安慕兒就好像在科室裏鬧騰過一會,說什麼在夢裏見到過凶手之類、、、、、、
那麼,那麼現在再聽她說起這些,就真的要判斷,她也許真的隻是一個大腦裏麵有病的人嗎?具有幻想症,所以總愛胡思亂想出這些東西來?
可是,不不,怎麼可能,不能這麼去懷疑她,通過平時的交往,從來就沒有發現過這安慕兒真的有哪裏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