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見安慕兒有些累了,媽媽便又努力讓自己鎮定著,伸手來拿起那本黑皮日誌,似乎是想要將它給帶走。
但卻被安慕兒一把給攔住了:“媽媽,這個東西,你不能隨便毀壞它的,因為它還很重要。”
媽媽一聽,自然很是驚訝,不明白女兒究竟怎麼想的,但她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就隻好無奈的放棄了自己想要銷毀它的想法。
媽媽走出門去之後,便就立馬拿起電話,開始不停的打給老公、打給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表舅。
而安慕兒這邊,手機卻也突然間不斷的響了起來。
第一個就是許燁磊打來的,語氣似乎很冷靜:“慕兒,你給我打電話了嗎?有什麼事嗎?因為之前那個家夥去世了,所以,公安局的過來問詢,我們一個上午都沒有上成班,並且不讓接打電話。”
“嗯,沒,沒什麼事了,隻是,問一下,你最近,還好嗎?”
安慕兒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輕描淡寫的掠過便好。因為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她還真的沒有想好對策,許燁磊其實是個不錯的醫生,她不想倉皇中就將他置於死地。
然後隨意寒暄幾句,掛了。
第二個是文博,一樣的內容,語氣裏帶著疑問。
第三個是卓恩,安慕兒想了想,覺得事情都已經在這個地步了,似乎就沒有必要再打擾人家,所以,忍了忍,沒有接,也不知他是不是出差回來了。
第四個,卻依舊是警官焦俊:“安慕兒,不管你到底想隱瞞些什麼,或者是想要躲避些什麼我都想要告訴你,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因為我們不能隨意包庇一切觸犯法律的行為,當然,我也知道,那個人罪大惡極、該死,說實話,我也懷疑,關於潘雅茹、王玉紅,都是、、、、、、、可這些,畢竟隻是懷疑啊,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
卓恩的語氣依舊嚴厲而焦急,但安慕兒聽著,卻突然之間就像被人點撥了一般,猛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對啊,證據、證據,王玉紅,王玉紅、、、、、、、
不是曾經在她出事之前,聽到她說要去宿舍取一切什麼東西回去的嗎?當時,她不是還特意神秘的告訴過自己一個櫃子號碼的嗎?當時隻感覺有點厭煩,現在想來,卻怎麼忽然間像是她有意要告訴自己些什麼一樣的呢?
思維一旦被提醒了起來,安慕兒便就立時對焦俊說道:“是的,焦警官,我是真的還知道些什麼,就是關於護工王玉紅,她曾經告訴過我一個地下室櫃子號碼、、、、、、、”
“啊?是嗎?那可太好了,安慕兒,你現在認真的告訴我,我記錄下來!”
聽筒那邊焦俊的聲音,自然也滿含著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