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說的關於我奶奶那件事,我倒還有點印象的,可其他的,我怎麼都不記得了呢?”
安慕兒此時聽著媽媽的敘述,卻又忍不住茫然的接了一句。
“唉!你當時也還小,再加上事情過去了,爸爸媽媽都並沒有特意把它們加以想象什麼的當回事,你又怎麼會還記得呢?”
媽媽轉頭來又看了看她,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繼而繼續說了下去:“然後,現在回憶起來,她那種情況就是在十歲以後我們帶她去過一趟西藏布達拉宮遊玩並且跟別人一起做過朝拜之後,就好像再沒有聽孩子說起過什麼了。然後孩子也就漸漸大了起來,也從未聽她說起什麼來,再到她剛剛參加工作時那次夜班驚魂未定的跑進家門來,後來我也懷疑過,還私下跟她爸爸議論過呢,總感覺孩子有了許多變化,但自以為一直悄悄關注著,就不會有什麼大紕漏,誰知卻是、、、、、、、唉!現在想來,還真是有些疏忽了呢。”
媽媽的話音剛落,卻就又聽那老頭開始念叨了起來:“命原本屬陰,偏偏又是至親祭日,時辰亦為最陰至極,陰差陽錯,有因有果,若略微差池,亦命喪黃泉。千趕萬湊,終撿的小命一條,實乃萬幸。故而,常會有神情混淆、陰陽不辨、真幻難分、魂魄遊離之感、、、、、、、”
“什麼?孩子表舅,師傅說的這些,我怎麼就越聽越糊塗了呢?這至親祭日,是指什麼?我跟她爸爸都還好好的,難道是說她奶奶嗎?”
這一下,還輪不到安慕兒焦急發問,媽媽就似乎再也坐不住了,她支著兩隻耳朵仔細聽著那師傅的念叨之聲,終於忍不住轉過頭去看向了表舅。
表舅先是低著頭沉默了幾秒鍾,終於在媽媽的目光之中再也裝不下去了,見此時那師傅又停住了話語,就隻好轉過頭來麵帶愧疚的看著媽媽:“嗯,老姐姐啊,你先別急,這事情怪我啊,都怪我當時怕你們會有想法,所以沒有仔細告訴你們、、、、、、昨天晚上我本來是想跟你們聊起這件事情的,可又覺得實在不好開口,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在孩子麵前,也從來沒有提起過什麼,我突然那麼冒冒失失的就說出來,一是怕丫頭會接受不了,另外,也怕你們會有想法,所以,後來就覺得,還是盡量能不說,就先不說吧。可一到了老先生這裏、、、、、、、唉!我其實先前就想到過,既然選擇在人家這裏問詢,可能就得一切都實話實說了,可又覺得畢竟為了孩子以後著想,還是不管怎樣,也得給她弄清楚緣由是不是?這不、、、、、、”
然後,便就又向前探了探身子,目光裏滿懷難過的看著安慕兒:“丫頭,表舅這就當著你的麵,全都說了啊,你也二十多歲了,不管後麵聽到怎樣的故事,不管你當時能不能接受的了,表舅也都隻能事先告訴你,一定要看開、想的通,明白了嗎?因為那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父母都一直對你這麼好、這麼親,跟親生的毫無兩樣,不管怎樣,你能擁有你的父母,也算是非常幸福和萬幸的了,所以、、、、、、”
“不,等一等,表舅,你這是到底說的什麼啊?怎麼越說越讓人聽不明白呢?這還說什麼我父母待我跟親生的毫無兩樣?我剛剛還在偷偷想呢,我媽媽連我生日都拿不準,難不成我還不是她親生的嗎?結果你這裏就這麼說上了?難道你說這話的意思,還真是準備印證我的想法嗎?表舅啊,你是不是懂得讀心術,所以才特意準備要跟我開個大玩笑的呢?!”
卻是表舅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安慕兒給搶了過去,她歪著頭看著表舅略顯黯淡的臉,一邊不停的將自己心中的疑問講了出來,一邊又忍不住好奇的衝他做了個鬼臉,好能讓他感覺的出,他此時想開的玩笑早被自己給識破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