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究竟是遇到了什麼想不開的事情,非要做出那樣的傻事不可?她以後被葬在了哪裏,你都還知道嗎?”
媽媽焦急的一連串問著表舅,表舅看著她,便就才有點了點頭:“是啊,表姐,這些,我後麵都是有了解的。”
媽媽一聽,便就馬上催促他道:“那你就快點說給我們聽一聽吧,今天還多虧了師傅呢,不然的話,怕是我們就得一直被蒙在鼓裏、就一直有些愧對於人家了呢!她死不瞑目、心不安,我的慕兒又怎麼能安心呢?”
這時,表舅看了看大家,又特意滿含複雜情緒的看了看安慕兒,才又重新講述了起來:“後來才知道,那個姑娘,居然是當時某位院懂事家的親戚,傳聞是那位院懂事夫人的內侄女兒,因為未婚有孕,原本是要將她放在醫院裏麵待產的,卻誰知,在生下孩子的當晚,她居然想不開,乘著夜深,居然一衝動,就抱著孩子從她住的那間單間的病房窗口跳了下來,但所幸的是,一開始她可能是打算跟孩子一起走的,但就在跳的過程中,她卻突然改變了想法,處於本能把孩子緊緊抱在懷裏托著,這樣就剛好保護了孩子,而她自己卻、、、、、、”
“唉!無論是誰,隻要是一個做了母親的人,又怎麼會有不護著自己孩子的道理啊!可也真是難為那姑娘了!”
這時,就聽媽媽輕輕歎息了一聲,而後含著眼淚看向安慕兒:“寶貝啊,你都聽明白了嗎?你媽媽她為了你、、、、、、、”
安慕兒此時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隻感覺胸口堵得難受,無聲的坐在那裏,唯有眼淚撲灑灑的就往下掉。
“後來,就有那位夫人出麵,將她葬在了市郊區的公墓那邊,也算是給她妥善的安排了後事吧!唉!”
表舅說完最後這句話的時候,又是重重歎息了一聲,然後就抖抖擻擻的摸出自己的旱煙袋來,開始一聲不吭的吸起煙來。
“那麼,這樣說來的話,孩子的生身父親,也就、、、、、、、、”
媽媽這時又低低的追問了一句。
表舅卻是半天沒有吭聲,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但卻又終於轉過頭來匆忙點了點頭:“嗯,是啊,沒有消息了,就不再追究了吧!”
“唉!那樣的話,我們要哪天去探望她的媽媽,還有哪天需要幫她做法事什麼的,就全聽從師傅安排吧!”
媽媽又對著那老頭虔誠的說了一句,卻終於還是猶豫著再次轉向了表舅:“表弟啊,咱們今天既然都已經在師傅這裏把所有的事情擺明說了,孩子也在,那麼,姐姐我就不希望你還有什麼顧慮想法之類的,也不希望你有任何的秘密、隱瞞,再自己獨自承受,你能答應我做到嗎?”
“唉!老姐姐啊,我哪裏又有什麼隱瞞,你別多想了、、、、、、、”
表舅一聽,便是馬上就慌亂的搖著頭,否定了媽媽的說法。
可媽媽的話語卻根本就沒有就此結束的意思:“可是,那我為什麼總感覺,你將這些說出來之後,反而更是一種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模樣呢?你到底還有什麼擔憂沒有講嗎?是不是你那個時候極力勸慰我讓孩子去學醫、然後後來通過你的關係進那家醫院,裏麵也包含著什麼原因呢?姐姐今天沒有逼你的意思,可是,也真的不希望你獨自承受這麼多,畢竟孩子現在是我們的,有什麼,都得我們做父母的替她扛著,我太了解你了,你心裏還藏著些什麼,就都講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