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少爺,您這到底都是為了什麼?為什麼您對所有的人都好,可是卻容不下少奶奶?”喃喃自語,林叔一臉倦色的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偌大的房間隻剩下打掃著樓梯的雲媽。
樓下傭人的話,樓上房間內的年輕女子自然是聽不到,小心翼翼的扭開床頭櫃上的燈,輕聲的移動著身子,她精致的五官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木訥的走到床尾幫他脫掉了鞋襪,吃力的將他平躺扶好之後,緩緩的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卻是靜靜的站在了原地。
昏黃的燈光映出了床頭人的麵容,墨玉般的碎發隨意的散落在一旁,略帶蒼白的臉上有著絕美精倫的五官,濃黑的眉宇下此時金幣的雙眸卻看不出本來的模樣,俊挺的鼻梁之下卻是一張薄而性感櫻花般紅潤的唇瓣。
“少奶奶,茶好了。”門外福媽低沉的聲音響起,房間裏的人暗自低垂著眼眸,轉過身子移到門邊,輕轉著門把。
“福媽,時候也不早了,明天是禮拜天了,您還得回去看您的孫子,別忙的太晚。”接過福媽手中冒著熱氣的茶水,她微微抬頭,硬擠出一絲無事的笑容看著麵前的人。
“少奶奶,我知道了,你也是,一會早點休息。”撇了一眼房間裏的人,福媽緩緩的轉過了身子朝樓下走去。
隨手關上門,她將茶擱在了一邊,彎腰收拾起了地上散落的碎渣跟雜物。
房間裏的人一直在沉睡,直到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她才將已經溫熱了的茶水擱在了一邊的保溫盒內,再一次將床頭櫃上的燈調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轉身朝最盡頭的房間裏走去。
門被打開的同時,房間裏的燈也亮了,不到十平米的房間裏除了簡單的床和一個小型的衣櫃,就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有有誰能想到,這間奢華別墅的女主人竟然會住在這樣簡陋的房間裏?
移步到床邊,她隨手拿起一本書,抽出了夾在其中的照片。
那是一張全家福,四十來歲的一男一女,中間站著一臉燦爛笑容的年輕女子。
輕輕摩挲著照片上人物的臉頰,她喃喃自語道:“爹地,該做的月兒都已經做了,您放心,我一會不會讓媽咪有事的。媽咪,很快,很快我們就可以見麵了,一切都會結束的,隻要您好好的,什麼都好好的,月兒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視線突然變得有些模糊,一絲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滑落,她本能的伸出手,看著指尖上晶瑩剔透的淚珠不由的一愣,有些自嘲道:“尹夏絮啊尹夏絮,我以為你根本就沒有淚可以流,想不到你竟然還會哭?”
“尹夏絮。”自嘲的聲音才落,門外一個低吼的聲音咆哮而起,關閉的房門瞬間被粗魯的撞開,原本躺在房間裏的人,此時漆黑的眼眸裏滿是怒氣,不等麵前的人開口,他用力的甩上門,粗魯的將她抱起,重重的丟在了床上,原本手裏的那張照片也隨意的落在了地上。
“看著我。”騰出的手死死的扣著身下人的下顎,直到她吃痛的睜開眼。
沒有半點的憐惜更沒有半點的溫柔,冷淡的不帶一點感情的話隨即在尹夏絮耳邊響起,“我說過不會讓你有一天安穩日子過,你最好給我記清楚。”
“嗯。”忍著因他粗暴動作引起的疼痛,尹夏絮點了點頭,恢複了以往的木訥,沒有了任何反駁的意味。
“很好。”似乎很滿意她的表情,身子上人的又一陣用力道:“叫我。”
“上官瑛。”
“叫名字。”
“龍灝!”
等這聲落地,身子的衣服早就遠遠的落在了一邊,房間瞬間一片黑暗。
記不起彼此纏綿了多久,隻是當尹夏絮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而身邊的床位早已經冰冷,他,離開了很久。
緊裹著身子下地,她從衣櫃裏拿出睡衣,緩緩的套在自己身上,這才朝上官瑛的房間走去。
他說過,隻有這之後她才可以用他的浴室。
三年了,這個道理她懂。
三年了,很多的時候,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更明白這個男人的話,她根本就不能,也不可以有任何的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