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醒了居然說是自己抵抗力強,我心裏有些不爽,於是故意說道:“雞冠蛇的蛇冠,就是解蛇毒的藥,蛇冠現在在你肚子裏。”
“什麼?”
曹柯一聽,頓時臉色大變,連忙跑到旁邊去摳嗓子眼。
“別摳了,你吐出來馬上就毒發身亡你信不?”我無奈道,“這東西可是萬金不換的寶貝,被你吃了,便宜你了。”
曹柯呆呆的坐在地上,自言自語道:“這雞冠肯定是純陽之物,大補,怪不得我吃下去感覺渾身精神百倍,一點都不餓,小腹暖洋洋的。”
駱哥說:“既然不餓,我們繼續出發,衣服都烘幹了。”
我問曹柯:“他們上一次留的線索,是陰宮那裏的刻字,陰宮那裏小女孩可以隨時消失,說明陰宮一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機關。”
“既然酒仙張他們會鷂子翻身,他們一定用別的方法破解了陰宮的機關,走的是另一條路。”
曹柯沉聲道:“對,畢竟他們下來的時候,地下暗河肯定還沒有那麼多水,動力也不足以打開陰宮水密艙的機關。”
我們接著討論了一會兒,覺得向洞裏走。
因為洞口那裏是長江上的懸崖峭壁,想要離開隻能向相反的方向。
我們向洞裏走了大概三百米,就發現溶洞越來越窄,天然的堤壩也幾乎快消失了。
就在這時,我們發現一個黑色的皮劃艇,卡在鍾乳石的石縫裏。
“這是我們的皮劃艇,沒想到被衝到了這裏!”
曹柯大喜,連忙用繩子拉過來,他邊拉便說:“蛇都沒有追過來了,估計這雞冠蛇是這山洞裏的蛇王,我們染上了它的氣味,現在魚和蛇都不敢接近我們。”
我仔細回憶著和蔣茜相處的種種細節,關於金玉玄門和酒仙張他們,我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
而且,之前曹柯說過。
他在隊伍裏是“老九”,如果沒有酒仙張他們那幫兄弟,自己出去也是個死。
想到這,我基本可以確定,曹柯一定知道金玉玄門的存在,而且蔣茜從他手裏奪走了金玉太極圖,曹柯怎麼會不懷疑蔣茜?
我揉了揉腦袋,說道:“接下來一定要注意安全,這地方邪性太重,別把自己搭進去。”
我們坐上皮劃艇,逆水向暗河深處劃去。
大概劃了幾百米,暗河的水位越來越淺,也沒之前那麼渾濁了,手電打下去,甚至能看到河底的魚蝦。
外麵的雷聲依然不斷,但暗河的水量大大降低,估計是剛才經過了某個重要的地下暗河的支流。
“你們聽到什麼聲音沒?”
我突然聽到,四周傳來了密密麻麻的簌簌聲,有點像是夏天在樹林裏,風吹樹葉的聲音。
但我們現在深處地下暗河,四周都是岩壁和鍾乳石,哪來的樹林?
我說完這句話,他們三個先是一愣,然後臉色狂變的看向水下。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不到十秒鍾的時間裏,變得震耳欲聾,水麵上蕩起了一層不間斷的漣漪,我深吸了一口氣,幾乎確認了這聲音的來源就在水下。
我感覺,水裏好像有東西要“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