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到哪了?”
“滄州服務站,再有幾個小時就到家了。哈哈。”大哥笑嗬嗬的說,一年沒回去,想想家人,所有人的心情都會不錯。
“滄州,滄州。”於澤鵬呢喃著,深埋在腦中記憶浮現出來。“滄州,小靜。滄州,小靜。。。”“小靜啊”於澤鵬大喊一聲,聲音中帶著顫抖,激動不敢置信。擠著人群向車下跑去,再沒有一絲的鎮靜,管他是真是假,隻要見到她就好,哪怕隻是瞬間歡喜。粗暴的動作,留下車上一地雞毛,目瞪口呆的人群。
“三年啊,我最愛的人啊!三年沒見你,你在哪?你還好嗎?”夢裏的人啊,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自己愛的人,在末世曆練的冷靜、沉穩統統都丟在腦後。末世前,對就是今天早上兩人各自坐上回家的車,本來說好年後去她家見見家長的麵,一直以來她家裏反對嫁的太遠。
沒想到除夕之夜世界大變,等自己找過來,已經是三個月後,世界糜爛再也沒有見過。痛苦、悔恨使自己性情大變,變得殘忍好殺,酷烈無比。現在想想,盛世來臨之前殺死自己也許是最好的選擇。開國大將從古到今就沒有多少能得以善終的。
“哪裏坐車去市裏?”一下車於澤鵬粗暴的抓住一個人,神情獰猙且急躁。把抓住的那人嚇一跳,“我怎麼知道,你去服務站問問啊,我又不是本地人。”那人害怕的回答道。
“對,對服務站,服務站。”精神已經處於亢奮狀態的於澤鵬,急忙跑向服務站,速度驚人。
“媽的,神經病。”看著跑遠的於澤鵬,那人摸著被抓疼的胳膊,小聲的嘟囔道。
得到服務站工作人員的指引。於澤鵬飛快的坐上了車。“師傅,快點開車去市裏”
“好的,市裏什麼地方?”司機師傅問。
“等下,我打電話問下”處於亢奮狀態的於澤鵬直到現在才想起來要打電話,看著熟悉的號碼撥出去以後,於澤鵬的心裏即激動又緊張,害怕沒人接聽,害怕這是夢,害怕自己空歡喜一場。直到聽到
“喂,咋了?”聽著這熟悉又恍如隔世的聲音。
於澤鵬淚流滿麵,深吸口氣盡量使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死死的抓著手機小聲的說:“靜啊,在哪呢?”聲音帶著絲絲的顫抖。
“我在車站這等公交呢?一會兒就回家了,你不用擔心。還有事嗎?沒事就掛了哈。”
“別,小靜。我現在在滄州服務區,這就坐車去找你,你站在那別動好嗎,小靜?”
“哦。那你快點來。我掛了哈。”
聽著電話裏的盲音。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想了起來。小靜,也就是於澤鵬的女朋友,本名劉文靜,從第一眼看見於澤鵬就喜歡上她了,追了半年才在一起,兩個人在一起四年了,都是不善於表達的人,說話從來都是簡單明了,電話每次都是直奔主題,三言兩語決定好事情,然後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