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痛苦後我們又投入了新的戰鬥,這次因為我無法戰鬥所以天翔帶隊出去尋找公主的下落。浩南因為舍不得離開苗三娘,所以在醫院裏留著陪她。我也在醫院好好的陪著兩個大肚子,這下可成了老婆奴了。“來來來,兩位女王,小人給你上吃的。”冷月倒是不客氣接過去吃了起來,邊吃還邊說到“不錯,免禮。”“喳。”段秀梅一看有點便鈕說到“兄帥,你這太肉麻了。”我一下笑了起來,冷月說到“挨,姐姐,你現在已經是梵哥的姨娘了,要學會適應。”“對對對,冷妹說的對。秀梅我給你當兒子,兒子這裏給我的好弟弟想好名字了,就叫明輝怎麼樣?”冷月點點頭說到“明天的輝煌,不錯,挺好聽的。”義父說道“好啊!以後我的兒子就叫明輝。”她卻紅著臉說到“你怎麼那麼肯定是兒子的。”“當然,我的兒子他本事多的是。你說是不是----。”義父邊說邊撓她的癢------
浩南這裏就更誇張了,苗三娘眼睛看不見了,到處摔東西,“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就別鬧了。快坐快坐。“這好容易靜下來她又哭了起來。“好了,好了,不哭了,不然眼睛就好不了了。”“好不了就好不了,反正你哥哥也不要我了。”“他不要我要啊!三娘,我早說過了見到你第1天,我就喜歡你了。”“你喜歡我什麼?”“我什麼都喜歡。”“沒個正經的樣。”“好了,我不會乘人之危的,前輩說了你的病3天就好。”“真的。”“當然摟,就算不是,我也會照顧你一輩子的,”“你真的喜歡我嗎?”“當然。”-----這感情就是要激烈的碰撞才能產生,他們兩個平時一見就掐掐的,這下就成了一個也不能少的了。
天翔他們找了3天一點線索也沒有,結果在半路晶晶撿回來乞丐女孩回來。我知道這件事就狠狠的批評了她一番。“晶晶,我平時是怎麼訓練你的,身份不名之人不能帶回家裏,要交到軍部接待處審查的。”“可是姐夫,她真的很可憐嗎?”浩南馬上說到“我的傻妹子,可憐歸可憐,但也不能帶到家來嗎?萬一要是特務怎麼辦?”“我還沒想那麼多,我隻想到當年姐姐說自己在戲班裏吃苦的事。一看她就多了點同情。”我一揮手說到“好了,先帶到黑洞裏,我親自去會會她。”“你們不要傷害她。”“哎喲,我的大小姐啊!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我們來到黑洞裏,她被綁在十字架上。我對浩南說到“有沒有什麼身份證明?”他搖搖頭,我指揮嘍羅弄醒她,她一見我們就嘰裏呱啦的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會說人話嗎?”她用別扭的漢語說到“你是什麼人?”“喲,會說話嗎?你是什麼人?到這裏來幹什麼?”她又不說話了,我被她的掘脾氣給激的說到“去把她的衣服給我拔了。”沒想到上去的兩人全被打倒在地,浩南一看說到“行啊!小妞,看來還得大爺來伺候你啊!”“你別過來。”“我先把你的腿給你綁上。”她一腳踢了過來正好被浩南抓住。他邊摸著她的腿邊說到“小姑娘還挺野的。”說完他一用力就把她的一提將褲腳給撕破,“你這畜生。”“對,我就是畜生了。你再不說我就不客氣了。”她一腳剛轉身結果被浩南把肚兜給拔了下來。“好香啊!一個小乞丐哪來的香水。”她又不說話了,我上前一瓢水潑到她身上說到“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不說,就對不住你了。”浩南把衣服一脫說到“小美人,再不說我就讓你嚐嚐哥哥的厲害。”他衝上前就包住他要親,可是這時掉下了一樣東西,我撿起來說到“住手。”“哥,我這才剛剛開始呢?”“行了,嚇唬嚇唬就算了,你還當真的。”我拿過那東西仔細一看是個銅牌子上前說到“這是什麼東西?”我一把掐住她的喉嚨說到“我這人沒有耐性,快說。”她居然噴了我一臉口水,可是我一看那肚兜上麵特殊的文字說到“去把二夫人找來。”不多時柳如煙被帶了過來,我拿過肚兜給她看問到“虞兒,這是不是你上次給我看過的泰文。”她看後點點頭說到“不錯,贈送我兒成人之禮。”“什麼啊?她會不會是-----。”她立刻走上前把那女的衣服拔開一看露出一顆紫色的胎記來,“就是她,娘和我說過那人的特征。你們把她怎麼了?”“嫂子,就嚇暈了過去,沒什麼?”“你們就胡鬧好了。”一邊是兩個嘍羅說到“夫人,這臭丫頭專攻下三路。”“是啊!你的祠堂怎麼樣?”“還好,兒子保住了。”我們看了都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