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威嚴的聲音似隔千裏之遙,但卻給人一種近在咫尺般的感覺。
那聲音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如九天神雷,晴天霹靂般轟鳴在山野間,群山萬壑都仿佛在搖晃。
單聞其聲,就能聽出來人肯定是一名強大到難以想象的地步。而且,這人恐怕是天風山某一名老古董,要不然也不會這樣自報家門。
一陣疾風旋轉而來,泛起風塵滾滾,落葉飛舞。
頓時,一名老者便毫無聲色地出現在蕭雲的身邊,驚得手捉著蕭雲脖頸的神通者臉龐都霎時變得泛白。
這名老者白發蒼蒼,可每一根發絲都隱隱有光澤在閃動;他麵黃肌瘦,雙眼深邃,炯炯有神,精神抖擻。他身體佝僂,一副風燭殘年的垂暮樣子,實在想不出剛才如神雷般的聲音是這一名老人所發。
“逢”
這名身穿簡陋麻衣的神秘老者二話不說,右手長袖對著這名中年神通者隨手一揮,便把這人給掀翻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四圈。
蕭雲見此,內心高興不已,知道這名老者是為了救他而來,應該是天風山中倭寇的老祖宗級的人物,要比中年神通者還要厲害。
但隨即蕭雲的神態就變得驚愕起來,眼前的這名神秘老者與他有過一麵之緣。正是當日蕭雲剛來天風山之時,曾向這名老者問路,事後老者便消失了。
蕭雲實在想不到,當日那名老態龍鍾般的老者,竟然是深藏不露的絕頂人物。今天,蕭雲再一次在天風山第一山峰上重遇這名老者。
要是上一次蕭雲對這一名老者問路是出於禮貌上的尊敬,而這一次是發自內心上的敬畏。
“哼,趕緊離開天風,下次不要再讓我見著,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這名神秘老者對著倒在地上的神通者聲色俱厲地斥責道。
而剛才還飛揚跋扈的神通者,此刻在這名神通者麵前連粗氣都不敢呼,顫顫巍巍地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不敢與這名老者對望,道:“是,前輩,我馬上消失在這裏。”
然後又對蕭雲道:“對不起這名小兄弟,希望你不要見怪。”
他之所以這般做,是因為眼前的神秘老者令他感到害怕,就像他剛才對待蕭雲般,如果這名老者想要殺他,就好比捏死一隻螻蟻那般輕易。
而他感到,蕭雲的身份更加不簡單,隨手的兵器是一把二品靈器以上的寶刀,身上帶有靈果,現在還有恐怖強者保護。
”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時,馬上給我滾。”老者極度不耐煩,那雙精光湛湛的眸子如雷電般,
“是,我滾,馬上就滾!”這人差點就被嚇得腿軟尿流,立刻化為一道光束,消失在原地裏,眨眼挪移到百米之外。
“前輩,我還有東西被他搶奪而去了。”蕭雲急忙對這名老者說道,希望能夠借助這老者之手,把靈果搶回來。
“嗬嗬,小友放心,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老者淡定地說道,隨即伸出右手,去虛空探去,有一股神秘能量在快速蔓延開來。
隨著老者的舉動,剛逃逸在千米之外的這名神通者瞬間不能動彈,被一股強大的扯力拘禁了,身體刹那間再次消失。
下一刻,這名神通者再次化為流光,瞬間出現在蕭雲的近前,觀其神色,一片惘然與驚恐,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蕭雲看著這名神通者被“硬拉”了回來,此刻竟然變得目瞪口呆,被老者的這一神通給震撼住了。
“這要多大的本事才能做得到?”蕭雲心中驚訝,老者的這一手神通,再一次衝擊他的視覺感觀。
“前輩,你,你不是放我離開的嗎?為何……?”這名神通男子惶惶不安,心中忐忑不安地對老者詢問道,知道他被“抓”了回來。
“將這名小友的東西全交出來。”老者神態非常凶惡,怒目盯著這男子道。
“是,是,我全都歸還給這名小哥。”這男子唯唯諾諾,很爽快地把五顆靈果都拿了出來,背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所溢濕。
蕭雲走到這男子身邊,得瑟地笑了一下,一個一個地將這五個靈果拿了回來,眼神露出狡黠的神色。剛才這名神通都如此待他,蕭雲也不會扮演什麼正人君子。
“剛才你不是很了不起嗎?我這有一顆仙丹,不知你感不感興趣?”蕭雲對其嗤笑說道,有一種陰謀的味道。
“不,不,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自罰。”這名神通者驚悚地答道,然後就做出了一個舉動,雙手掄動起來,猛力地拍打自己的臉頰。
這要是被外人看到,恐怕連眼珠都會跌在地上,無法想象平時高高在上的神通者,會在一名武者麵前自刮耳光。
“我並不是哄你玩,我真的有一顆仙丹,正在想找人嚐試一下。”說完,蕭雲便從衣襟中拿出了一個藥瓶,正是從孫威身上找來的,內麵裝著的是孫威煉製的失魂丹,吃下去後可以讓人變成傀儡,不過蕭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這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