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真小”白笙現在真的很想表達這句話,
當她看著麵前的男人,腳步像生了根一樣動也不動。
眼前人的他擁有仿佛精雕細琢般的臉龐,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櫻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當完美,似乎隨時都帶著笑容。這種微笑,似乎能讓陽光猛地從雲層裏撥開陰暗,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驚歎,他的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
不,白笙愣住,不可能,明明已經這麼久了,根本不可能再見麵了。
陸景琛!為什麼是他,
麵前的男人見她許久不說話,隻是笑笑:“公司就是這麼教你的嗎?見到老板連聲好也不問?”
發呆的白笙被他一句話喊回神。但還是定定的看著他,原本以為就算再見麵她也不會在對他有感覺,可是……她現在為什麼那麼想捂住胸口那顆該死的一直在砰砰跳的心。
可是,讓她搞不懂的是,為什麼他是老板?為什麼她從來不知道?
陸景琛。看著她眼眸一緊,原來那次真的傷到她了,但很快把情緒掩去淡淡的道:“不用那麼驚訝,我隻是這幾年在國外,公司的事情都是他們打理,而且,這個公司已經被我收購了。”
白笙還是沒說話,隻是默默的把文件放到他桌子上,才按捺住情緒道:“我還有事,陸總您先忙,”
麵對他她真的不知道能說什麼,
假使多年以後,我們會再相遇,該如何致侯----以沉默或眼淚?
幾乎是那種落荒而逃的樣子,陸景深看著她眼裏有深深的陰霾,好似濃重的化不開……
“白笙……好久不見!”
門口的白笙,有種感覺很無助的感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明明已經那麼久了。不是該怎忘記了嗎?
我們常常不能忘記一些事情,今天的行走,明天的尋找,都像在延續昨天的記憶。有個聲音總在心裏暗暗地說,要找到那年那時那天的那個人,感受到那年那天那時的那個情。
可是,她捏緊衣服的一角,陸景深終究還是她不能抹去的曾經。
怎麼可能會遇見他,白笙心裏感覺好亂,誰能告訴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她不就是送了個文件嗎?
心重重的好像被什麼東西一擊,悶得慌。
時間的沙漏沉澱著無法逃離的過往,記憶的雙手總是拾起那些明媚的憂傷。青春的羽翼,劃破傷痛的記憶;昨日的淚水,激起心中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