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已久的苗疆蠱族大多人以蠱術為傳家之術,世世代代傳下去,所以這個族裏最小孩子的蠱術都比外界高了不知道多少倍。苗族人住的十分隱秘,鮮有外人發現這裏,可是這日卻有一個男子發現了這裏,發現他的人不知道怎麼辦,連忙跑到村子裏去找族長。
慕翟一襲白衫,漂亮的頭發用隨意摘下來的竹枝盤起來,樣子好似仙女下凡。周圍的空氣都變得不同了一般,地上昏倒的男子微眯著眼努力想看清慕翟的容貌,然而在看清楚過後,他在想我見到仙女了。死也值得了。
慕翟環視四周,男子昏倒在河邊身上沒有什麼傷痕,應該是在樹叢中迷路受了四芯花的迷香而暈倒的,然後順著河水衝到這裏來的,因為如果沒有苗族人自身的蠱蟲帶路是沒人能從路上走過來的,想到這裏時慕翟微擰一下眉毛。
“不能見死不救,找千夜救好他再將他送出村子,記住,不要讓他記得這裏的東西。”她清冷的嗓音響起,聽的人竟有些打顫。
幾日後,昏迷男子醒過來了,因為千夜的疏忽,他溜出了房間被村中的景象震驚的久久不能話語。
全是樹,人們全部在樹上搭建房子生活,那棵承載那麼多房屋的樹竟也是大的好像從天上掉下來一般。他慢慢的退了幾步,腿有些發軟,因為他自己正站在一片樹葉上。
“你在幹什麼?”身後脊梁骨好像都涼透了身心,他驚慌失措的轉過身。
真是好美的女子,柳葉彎眉,一顰一笑都是風情,身形纖細聲音好似碎玉般清脆,眼角的那顆美人痣恰到好處。真是畫中走出來的女子一般,美的不似人間該有之物。
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早已被眼前的場景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了,慕翟淡淡的說句:“是你自己離開?還是我幫你離開?若將這裏的事告訴外人你定不好過。”
他第一次見到這麼美麗的女子,身體早已經起了反應,因為自身長相的缺陷他從未跟女子好好接觸過,可是麵前這個女子不僅人美還將他救活了這樣的女子抱一下死也值得了。他摩挲著手掌喉嚨好似都在滾動,像瘋了一般突然衝上前將慕翟抱住,慕翟氣惱的使出全力打在他身上,可是那男子好似沒反應一樣。
她怒斥道:“再不放手,放蠱毒死你,快放手!”
男子早就被她勾了魂魄,目光貪婪的說:“美人,我要。。娶你。”
可是娶你兩個字都還沒說出口,下一秒就被重物重擊呈直線的直直的落到了下一層的樹幹上。
千夜手拿一根搗火棍惡狠狠的對著他吐口水,唇紅齒白的好看少年罵道:“滾你爺爺的,老子看上的媳婦老子都還沒抱到,你就敢抱了,早知道老子就該在你的解藥裏麵再放毒藥!”搖搖手中的搗火棍,“爺還在幫你煮藥,沒想到你是這種狼心狗肺的登徒子!”
慕翟淡淡的瞥了瞥千夜,千夜心虛的繼續說:“老子們的族長也是你這等粗鄙之人能玷汙的,哼,摔殘了更好,老子再給你接好,然後放些癢癢蠱,弄死你奶奶的!他奶奶的熊!”
慕翟厭惡的扯下身上的白袍,從樹上扔下去對摔在樹幹上的那個男子說:“別讓我再看到你,也別讓我知道你對外界說這裏的情況。”
她轉身離開至始至終眼神都像是再看一個物品一般,千夜更是恨恨的再罵了幾句找人將他送了出去。醜陋的男子在想,我得不到這樣的美人,世上也沒有人能夠得到,我要毀了她毀了整個族!永遠不要懷疑一個行為猥瑣人的殘暴程度有多重。
他化成巫術師,潛進到沈括的家中,哄騙沈括長生蠱的事情,沈括心生歹意,派自己最信任的人依照巫術師記憶中的路線找到了苗疆蠱族的蹤跡,可是得到的卻是長生蠱並不存在,他不信,靜靜的等待自己的人帶回來好消息,一過就數月。
數月過後,苗族人今日好像特別高興,因為他們最尊敬的族長慕翟將要與一個男子完婚,那男子玉樹臨風溫文爾雅曾經一身白衣飄飄讓人一看就自覺自愧不如。所有人都很高興,除了千夜。慕翟
完婚時,他在幹什麼?對了,他在研究一種能讓他自己變得玉樹臨風的藥,因為他實在太唇紅齒白,他還拿著鏡子對著自己的嘴巴邊緣重重的圖了兩層黑色的胡渣。可是他除非再投胎一次,要不然他是沒法達到村中李大力那種八塊腹肌且長得就很男人的男人模樣。於是他趁著慕翟成婚時偷偷的跑出村子,自己去闖蕩江湖鍛煉自己成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