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謹言誤會他了,咖啡色眼鏡一咬牙,右手抓住頭發,往下一扯。
“我有事求你!”咖啡色眼鏡一臉慷慨就義地表情。
顧謹言眼睛如同含苞花蕾瞬間盛開一樣突然變大。。
原來他戴了假發,鋥光瓦亮的腦袋上,十幾根頭發正倔強地聳立著。這時,一陣微風傳來,咖啡色眼鏡腦門上的頭發,輕輕地搖晃起來。
顧謹言腦子裏突然響起一首歌: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隨波飄搖,海草海草,海草海草,浪花裏舞蹈......
顧謹言表情古怪的看著咖啡色眼鏡的頭袋,嘴邊閃過一絲意味不明地微笑。
“你是讓我幫你......”顧謹言用眼神指了指咖啡色眼睛的頭發。
“對,可以嗎?”咖啡色眼鏡充滿期待地問。
“額,這個我沒試過。”顧謹言搖了搖頭。
咖啡色眼鏡聽了有些失望,然後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急切地問:“你剛才說沒試過,隻是沒試過而已是吧?那你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治療嗎?”
顧謹言輕抿著嘴,搖了搖頭。
“這樣。這是我的名片,我叫於明明。”咖啡色眼鏡拿出了名片,遞給了顧謹言,“我是經紀人,很有名的,隻要你能找到方法治我的頭發,我保證你可以演主角......”
想了想,可能是覺得自己有些誇大了,於明明馬上改口:“至少是配角,隻要你能幫我,考慮一下,不然你得做龍套,做到什麼時候。”
顧謹言收下了於明明的名片,演戲對她的誘惑太大了。顧謹言打算回家打電話問一下她老爸,看看有沒有什麼偏方之類的。
於明明看顧謹言收下了名片,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他剛才無意中看見顧謹言用咒語救人,心中對於顧謹言充滿了信心。
於明明本身是個無神論者,至少以前是,不過為了他的頭發,他的信仰開始動搖了。
不管什麼方法,隻要能治脫發,他都想試,脫發,男人的痛啊!於明明心中呐喊。
顧謹言騎著小電驢回到了家。她在濱城影視基地附近的小區租了一間一百多平的精裝修房子,三室一廳。
影視基地附近的小區可不便宜,每月光租金就得五六千,光靠做龍套的那點收入可遠遠不夠,好在她有一個好爸爸。
不是說她老爸每月給他生活費,而是她老爸每個月都會給她布置任務,讓她出去幫人驅邪看風水啥的,以此賺取生活費。
既幫人,又幫己。雖然顧謹言的理想是做演員,不過在目前這種情況下,道士這個職業還是不能丟。
先洗了個臉,然後去給張祖上香,每天出門之前,回家之後,顧謹言都會給張祖上香。
顧謹言專門安排一間房間,來供奉張祖畫像。供桌之上,放著符紙,朱砂,桃木劍,銅錢等一應作法物品。
上完香後,顧謹言來到客廳,坐到沙發上,拿起兩顆話梅,放進嘴裏,然後打開電視。
吃話梅是顧謹言緩解壓力和緊張的一個小方法,特別是驅邪抓鬼的時候,說到底,她就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女生,長得英氣,不代表就強悍。
而且,如果太過緊張,她體內的另一個人格就會出現,對啦,顧謹言是雙重人格。
如果另外一個人格出現,她就會失去對身體的控製權,雖然那個人格抓起鬼來特別厲害,不過,她實在是不喜歡另一個她出現。
電視裏正播放著一則新聞,容貌端莊秀麗的女主播指著身後的屏幕說:“日前,我省羅中市羅南縣附近山區,發現了一個古墓,目前有關部門已經安排考古專家前去考察......”
看了一會電視後,顧謹言覺得有些無聊,從口袋中拿出於明明給她的名片,看了一下,準備打電話回家,問問她老爸有沒有什麼方法。
她剛拿起手機,“叮咚,叮咚,叮咚”,門鈴響了急切地響了起來。
顧謹言走去開門,一打開門,一個紮著馬尾辮,衣著時尚,長得十分可愛的小女孩衝了進來。
馬尾辮小女孩直奔廁所,隻留下一句話:“姐,幫我把行禮搬進來,我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