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玩了一下就又給杜許放到了桌子上,杜許則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對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真名呢。”
我身子震動了一下,是啊,就像是杜許說的那樣,籃晴兒本來就不是我的名字,我不過是冒充藍晴兒的一個冒充者。
杜許看我神色有些黯淡,也不敢在往下問,隻好將自己從藍府逃出來以後的故事講了一個大概。倒是一波三折十分動人。
就這樣,我們兩個居然從午膳剛過一直談到了掌燈時分,若不是小青在門口若有若無的咳嗽了幾聲,恐怕杜許還不會想到自己該走了,現在在外人看來藍家小姐剛剛被王府休回,就有些迫不接待的私會情人,而這個情人還十分有名,是善於抒寫本子的杜許。
當杜許走了之後,小青有些神色複雜的在我房間裏麵給我布菜,隻是布菜的時候心不在焉。
我歎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小青,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啊?”
小青看我主動開口說起,也不再猶豫,神色複雜的開口說道:“小姐,雖然我知道小姐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子,可是這樣跟杜大師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單獨在一個房間裏也著實有些不妥。”
我正稍微有些感動小青對我的關心的時候,小青居然繼續說道,“小姐雖然無所事事跟杜大師一見如故的確是挺好的,但是杜大師還要寫那些引人入勝的本子,這樣浪費時間,著實有些可惜。”
然後小青有激動地自言自語道:“這樣也不錯,最起碼以後搶都不用搶,直接就可以問杜大師要他的手寫珍藏版啦。不不不,要是每天都這樣,以後恐怕就看不到杜大師的本子了,哎,這可如何是好啊。”
我臉色鐵青的摸索著將桌子上的飯菜拉向我這邊,一口一口的吃起飯來,對於在一旁站著陷入矛盾的小青采取了不予理會的態度。
一直到我吃完了晚飯,小青還沒有決定到底那樣更好,我十分無奈的將這個杜大師的鐵杆粉絲從我的房間裏麵趕了出去,就聽到身後的椅子上砰地一聲坐上了什麼東西。
我轉身看去,一身黑衣的男子正坐在我的桌子前,我緩緩的靠近桌子,微微一彎腰行禮道:“恩公。”
身著黑衣的男子也不搭理我,隻是冷哼一聲。
平常的恩公雖然對我冷冰冰的,但也不像是今天這樣不理不睬,我雖然有些奇怪,但也還是什麼都沒有問,而是緩緩地坐在了他的對麵,借助著昏暗的燭火摸索著跟恩公倒了一杯茶。
恩公端起杯子就是一飲而盡,我再倒,恩公又是一言不發的再次一飲而盡。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隻道是恩公有些口渴,再一次的倒了一杯茶。
這一次恩公倒是沒有喝完,而是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緩緩地張口問道:“籃晴兒,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麼?”
我思索了一下,似乎沒有什麼事情需要跟恩公稟報,也就緩緩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