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臉色越來越難看,湊近我說道:“真的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我雖然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他的臉色會越來越難看,但我還是清楚地意識到,現在他恐怕心情不是太好,我有些瑟縮的往凳子裏縮了一縮。
卻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更加激怒了恩公,他一把將我從椅子上抱了起來,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一口吻上我的唇,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開始用力的推他的肩膀,試圖將他推開我的身上。
但是被吻得有些窒息的我手上卻是沒有半分力氣,怎麼也不能將這個人從我身上推開。
反倒是欲拒還迎一樣,恩公抱著我的手也慢慢地往下滑去,我再也無法忍耐,一口咬住他的嘴唇。
恩公有些錯愕地看著我,我趁著這個機會脫離他的懷抱就往外麵跑,雖然已經是掌燈時分,但是外麵還算可以看得清楚,所以我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
恩公反手抱住我的腰,將我往床上一扔,翻身就壓在我的身上,胡亂撕扯著我的衣服。
我奮力的抵抗,卻怎麼也阻止不了他的動作,不禁有些悲從中來,兩行淚從眼角緩緩滑下。“阿遙,阿遙救我。”
恩公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聲音中有些不確信的緩緩開口問道:“你剛才是喊誰?南宮瑤?”
我趁著他發呆的一瞬間將他從我身上推開,雙手緊緊地抱住我的衣服縮在了床角。
恩公這一次沒有逼上來,而是重複的問道:“你在喊誰?是南宮瑤麼?”
我縮在床角不說話,隻是神色戒備地看著他。
恩公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有些不確信的開口問道:“你不是已經被南宮瑤休了麼?更何況你現在不是跟你的相好和好了麼?為什麼還要南宮瑤來救你?”
我卻隻是縮在床角不說話,似乎想將自己縮進床角裏麵一樣。
恩公看我這幅模樣,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
過了半晌恩公突然有所動作,向我這麵過來了一些,我拚命的向後縮,卻不知道恩公用了什麼手法,卻是將我從床角抱了出來,我正欲反抗,恩公將我摟在懷中,下巴壓在我的頭頂上悶悶的說道:“別亂動,不然出什麼事情你要負責。”
我憤怒的用眼睛瞪他,剛想要說話卻被他用嘴堵住了我的唇,不同於剛才的掠奪,這一次反倒像是試探,輕輕地齧咬我的唇,似乎在訴說他的眷戀。
我甚至有幾分迷醉在這樣的柔情下,半晌才反應過來我是做了些什麼,用力的推開他,臉上卻不自覺的帶了幾分羞紅。
恩公大笑了起來,將我摟得更緊,我卻是更加憤怒,不是憤怒他對我的輕薄,而是憤怒我居然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來。
恩公也不管我是什麼表情,自顧自的將我抱緊,用臉摩擦著我的臉,嘴巴輕輕地在我耳邊說道:“別再叫我恩公了,也叫我阿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