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皇帝趁機將我扔到了床上,將我的雙手困在床頭,然後才逃出手帕將自己臉上的鼻血擦了個幹淨,隨手將染血的手帕扔到地上。
我雖然身子不能動彈,卻不停的用目光瞪著他,如果眼神能殺人,恐怕這個變態皇帝已經被我千刀萬剮了。
變態皇帝坐在我的身旁,手不停地撫摸著我的臉蛋,我扭過臉去不讓他撫摸,卻隻是引得他淡然一笑,“還害羞了麼?昨晚你的熱情可是讓我享受萬分啊。”
我不理他,就當自己被鬼壓床才不能動彈。
變態皇帝今天心情著實不錯,就算我這樣忤逆他都沒有生氣,而是依舊淡淡的笑道:“想不想知道為什麼你說你戀著阿遙我就不生氣了麼?”
我身子一震,扭過頭來看著變態皇帝。
他笑了出來,“那是因為你跟他之間再無可能,而我從來不會為那些沒有競爭的對手而生氣。”
看我慘白的臉色,變態皇帝繼續說道:“阿遙的娘請我知道,再怎麼順著自己的兒子,也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娶一個男的回家。而我不同,更何況誰會知道我迎娶的是個男子呢?”
我身體僵硬,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要娶我?”
變態皇帝輕輕地用手指劃過我的臉頰,“怎麼,太高興了所以有些不敢相信?”
我掙紮起來,“我為什麼要嫁給你?我不嫁給你。”
變態皇帝看我這樣的驚慌失措,反倒是更加高興起來,反問道,“我需要征求你的同意麼?”
我愣在原地,不再反抗,身體僵硬的像塊石頭,是啊,這天下都是他的,他想要什麼不過是順手即可拿來,想娶個人又何須那人的同意?
變態皇帝看我不再反抗,脫去鞋躺在我的身邊,將我的身子摟緊他的懷中,我想是人偶一樣被他抱在懷中,本來有些熟悉的懷抱此刻變得異常冰冷。
“你不怕阿遙生氣麼?”我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緩緩開口問道。
變態皇帝大笑起來,“你是藍氏之女,而藍氏在我國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員,政治聯姻就是最好的理由,就算是阿遙又怎麼可能出麵反對呢。”
“即便這個女子曾經是你的弟妹?曾經的王妃?”我冷笑出聲,杜許跟我說過,藍氏也算是個大族,其中待嫁閨中的女子也有兩三個,就算想要聯姻,又怎麼可能輪到我這個被休出來的人呢。
變態皇帝看我這份得意的模樣,將我摟緊,落下吻來,我扭動著身子試圖反抗,卻是沒有辦法。
等他吻了一會,才說道,“朕需要跟他們說原因麼?”
站起身子來的變態皇帝隨手一揮就將捆綁我的繩子解了開來,神色之間帶著幾分喜悅,大笑著說道:“等著嫁入皇宮吧。不要試圖離開這裏,不然你就等著給你的杜公子收屍吧。”
說完這一切的變態皇帝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看著門再次關上的一瞬間,眼中強忍的淚珠再也忍不住落了下來,“阿遙,阿遙。”
就在我這麵自怨自艾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拍門的聲音,“藍小姐,你可在屋中?”
我擦了擦眼淚,才朝門外喊道:“我在。”
聽到了我得應答,門才被推了開來,杜許踏著方步緩緩地走了進來,邊進門邊說道:“今日又是鮮花綻開時,不如藍小姐與我一同賞花?”
還沒有等我回答,杜許有些狐疑的看著我淩亂的衣裳和落在地上的手帕,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可是有什麼需要杜某人效勞之處?”
強裝堅強的我不禁淚如雨下撲入杜許的懷中,將這一切統統訴說了一遍。
說完一切的我看著杜許凝重的麵容,終究還是覺得將這樣一個無辜的人拖進這樣的糾纏中有些不妥,歉意的開口道:“藍小姐,還是請你當從來沒聽說過吧。”
杜許卻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倒是問道:“南宮王爺身邊是不是有一個叫做葉陽浩的男子?”
我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下卻是搖了搖頭,葉陽浩這個名字我都是頭一次聽說。
杜許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又開始描述那人的模樣,我本來還沒有什麼印象,卻是越聽越像是相熟,最後在杜許說這個葉陽浩喜穿藍衣的時候終於想起了這個所謂的葉陽浩是誰,不就是阿蘭麼。
我有些不確定的點了點頭,杜許也沒有再說話,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藍小姐請放心,這一切交付給我杜某人,杜某種下的因又怎敢勞煩小姐吃得到的苦果。”
我有些擔心的追問,但是杜許卻隻是搖頭不曾偷漏半分,隻是不停地反複說著:“一切交給杜某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