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肖澤(1 / 2)

時至深冬,整個天山山脈披上了一層銀裝。天山麵積極大,位於大陸之北。這裏既有巍峨的高山山川,又有浩瀚的林海,也有一望無際充滿生機的大草原,還有草木不生光禿禿的鳴沙山。這裏曾有“一日四景,十裏不同天之說。”

由於天山的地理優勢所以整個天山各種珍惜藥材不計其數,而以“藥”立派的北極上青宗就位天這天山之巔。

北極上青宗占據了整個天山之巔,現在正值晌午,山門大開,大門外一些宗門的外圍弟子正在來來回回的巡邏中。

宗門內一座小院的花園中……

一名灰衣中年人正坐在石凳上,在他的左邊是一名約莫著三十七八歲的中年女子,而右邊則是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少年。

中年男子那一頭漆黑的長發被紮成了發髻,古銅色的皮膚,剛毅的麵龐,一雙黑亮的眼睛懾人心魄,令人望之膽寒,他隻是隨意的坐在那裏,卻流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雄姿,透發出絕代的霸氣。

中年女子亦是非凡,她淡然而立,舉手投足間,透著一抹難掩的雍容和高貴,盡管已到中年,但那恬然的臉頰,依瞎透露著年輕時的美麗,她站在中年男子身旁,仿佛神仙眷侶般。

隻是那旁邊的少年,卻與這份情景有些不符,他看起來隻有十一二歲,身形比較單薄,麵容上總是掛著一抹憂色,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

“爹,你叫孩兒來有什麼事嗎?”少年疑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灰衣中年人溺愛的摸了摸少年的頭,淡然的道:“澤兒,最近跟你娘煉氣感覺如何?”

聽到灰衣中年人問道,少年雙目之中閃過一抹憂鬱,看得出他此刻非常的無奈,少年道:“還是如以往一樣,不管我如何運轉煉氣法訣,一旦將天地靈氣注入氣海之內,就會消散掉,根本無法儲存起來。”

灰衣中年人長歎了一口氣,這幾年來,他為這個兒子也不知道操了多少心,做為天下頂尖大派之一的長老,自己更是修煉界上成名以久的絕世高手,可是自己的兒子卻在少年時期,就被發現,體內氣海異於常人,不管修煉任何煉氣法訣,都無法將凝煉的天地靈氣注入體內。

自己威震天下,可是唯一的兒子卻無法繼承自己的雄風,多多少少讓灰衣男子感覺到有些失望。

灰衣中年人頓了頓,然後望了一眼少年,道:“好了,澤兒!你先出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跟你娘商量!”

“是,孩兒告退!”少年輕蹙著眉頭,緩緩的走出了院子。

“縈韻,你這段時間一直在教導澤兒,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望著少年那離去的背影,灰衣中年人再次長歎一聲,旋即轉過頭來,看著身邊的中年女子,眼神中帶著一抹期待。

中年女子同樣輕歎一聲,旋即麵露疼惜之色,道:“我傳他宗內寶典,但是他修煉起來還是像往常一樣,提煉過的天地靈氣,被導入氣海後,就會漸漸的消散,再次化為天地靈氣,回歸到天地之中。”

天下修煉法門眾多,體係也諸多不同,有上古遺傳下來的修道者,還有那強大的煉氣士,以及大乘佛法,灰衣中年人以及中年女子和他們所在的宗門,都是以煉氣士為主,主修煉氣法訣。

然而,修煉煉氣法訣需要修煉者自身經脈通暢,氣海通達,煉氣士修煉,需要以身體各大穴位吸納天地靈氣,然後再導入經脈凝煉,轉化為煉氣士的真氣,再注入氣海之內,從而達到強大己身的目的,但是少年氣海出了問題,使之凝煉、轉化的真氣無法儲集在氣海內,這樣一來,不管他再怎麼修煉,到頭來做的都隻是無用功罷了。

藍衣中年人欲言又止,最終隻能無奈的長歎一聲,“怎麼會這樣?”

中年女子雙目之中閃過一抹痛楚,那是他的兒子,沒有父母不望子成龍的,可是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她又能如何?

中年女子道:“澤兒的氣海非常的怪異,仿佛有一萬個孔似的,不管再怎麼修煉,最終注入進去的真氣,都會漏得一幹二淨,而且他這還是先天性的,宗內的楊長老也曾為肖澤治療過,可卻不見起色,他這一輩子恐怕永遠都不能成為一名煉氣士了。”

中年女子口中的楊長老與灰衣男子一樣,都是該宗的長老之一,北極上青宗以“藥”立宗,宗內很多弟子都藥之一道都有涉及,其中不乏在藥之一道上成就極高者,這個楊長老就是北極上青宗藥之一道上的第一人,他在藥之一道上成就非常的高,在整個修煉者都非常的有名,被修煉界上的人士稱之為“藥聖”。